第八章:屠满门坐实剑魔名!一人一剑战三千里?(2 / 3)

更不得招惹“剑魔”。

然而,站在巅峰,环顾四周,唯有寒风呼啸,血海尸山,再无一个亲人,也无一个……友人。

天下无敌,举世皆敌。

他终于,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的——“独孤求败”。

他拖着染血的重剑,踉跄着,回到了最初的地方,那个他与友人相识、又亲手埋葬了友人的无名山谷。如今,这里已被他立碑,称为“剑冢”。

家人,不在了。友人,不在了。友人的门派,也不在了。

天地之大,竟再无他立锥之心安之处。

他坐在友人的石坟旁,靠着冰冷的墓碑,望着谷外苍茫的天地,眼神空洞寂寥。玄铁重剑插在身旁,沉默无言。

正如其名,满是独孤。

天幕画面,缓缓定格在他那孤独如万古荒原的背影上,渐渐淡去。

七侠镇街头,邢育森望着天幕中独孤求败那孤坐剑冢、满身寂寥的背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叹道:“我的娘咧,这长生……活得也忒惨了点。家人没了,朋友也没了,仇人杀光了,天下也得罪遍了,就剩自个儿跟个坟头作伴。这长生,要俺说,不要也罢!”

徐凤年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瞥了邢捕快一眼,似笑非笑:“邢捕头,长生是长生,惨是惨,两码事。他那是一步步自己走出来的因果。你羡慕他活得久,他或许还羡慕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每日巡街斗嘴,平淡安乐。人啊,往往只看得到别人碗里的肉,看不见自己碗里的饭。”

邢育森愣了愣,挠挠头:“徐掌柜,你这话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看着是真憋屈啊。接下来咋样了?他就这么在坟头边上一辈子?”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徐凤年重新靠回椅背,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天幕画面流转,场景依旧是那幽静的山谷,独孤剑冢。

返回剑冢后的独孤求败,似乎彻底厌倦了江湖的血雨腥风与人世的一切纷扰。他将那座简陋的茅屋修缮了一番,便在此长居下来,再不踏足江湖。甚至,连那陪伴他三年醉酒的石坟,他也去得少了。不是忘却,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无需言说的陪伴。

他每日的生活变得极其简单。清晨,于山谷瀑布下,任激流冲刷身躯,锤炼体魄与意志;上午,手持玄铁重剑,一遍遍演练最基础的剑招,劈、砍、崩、撩、格、洗、截、刺……反反复复,枯燥无比;下午,或静坐于巨石之上,观云卷云舒,体悟天地自然之道,或翻阅那些早年“交换”来的、早已泛黄的武学典籍,博采众家,融入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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