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心中也是激荡难平,他重重地点头:“嗯!有家了!我们的家!”
王站长看着这对终于安定下来的兄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苏辰的肩膀:“阿辰,好好工作,照顾好小萱。
以后生活上、工作上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救助站找我。
好好过日子!”
“谢谢您,王站长!您的恩情,我们兄妹铭记在心!”苏辰真诚地道谢,一直将王站长送到院门口,看着她骑上自行车远去,这才返回中院。
回到属于自己的“家”门口,苏辰看到周萱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正在里面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虽然满眼都是灰尘和蛛网,但她的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干劲,已经开始挽袖子,准备大扫除了。
苏辰笑着摇摇头,也迈步走了进去,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未来的安身立命之所。
这一仔细看,他的心就慢慢沉了下来。
房子比他从外面看的还要破败。
正房面积不足二十平米,墙面斑驳,大片大片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地面是坑洼不平的砖地,角落里甚至长出了几根顽强的杂草;屋里空空荡荡,唯一的“家具”是一张不知道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破旧木床架,连床板和铺的席子都没有,光秃秃的。
更糟糕的是,门上的锁鼻有明显的撬痕,那把老旧的挂锁早就不知去向。
他又推开旁边耳房的门,里面更是空空如也,除了灰尘和蛛网,什么都没有。
按照这年头分配住房的惯例,像煤球炉、水缸、简单的桌椅这类基本生活用具,公家或多或少会配发一些旧物,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结合门锁被撬坏的情况,苏辰几乎可以肯定——原来房子里可能留存的一点简陋家具,尤其是至关重要的煤球炉,恐怕是被人给偷走了!这年头,一个铁皮煤炉子也是值钱的家当。
正当他心情有些沉重时,正在角落里好奇摸索的周萱萱突然“啊!”地惊叫一声,猛地跳开,脸色发白地指着墙角:“老……老鼠!好大一只!”
苏辰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只肥硕的老鼠正窸窸窣窣地从墙角的破洞里钻出来。
他想也没想,反应极快地脱下脚上那只略显破旧的布鞋,看准时机,手臂猛地一甩!
“嗖——啪!”
布鞋精准无比地砸在老鼠身上,那老鼠连吱都没来得及吱一声,就被砸得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了。
周萱萱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死掉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