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保安连忙点头,也不装腔拿势了,快速念道:
“经省捕快厅党组一致研究决定,给予祁同伟党内记大过处分,给予陈海...党内警告处分,另外,责令岩台市捕快局与双河乡司法所,于三日内进行人员交接变动!”
话音落地,祁同伟面色淡漠,似乎早就对此结果有所预料。
但陈海的脸色却是大变!
文件中的岩台市捕快局与双河乡司法所交接人员,不就是代表着祁同伟要被发配至边陲乡镇了吗?!
“我...”
陈海刚想说话,祁同伟连忙将其制止!
而在对上自己父亲企图杀人的目光后,他终于还是沉声一叹,郁闷闭嘴。
“行了,将这份文件在全省捕快系统内进行公示,散会!”
梁群峰满意颔首,但在瞧见祁同伟平静如湖的神色后,内心一时间又万分不爽。
“呵,还在这里装呢,我看正式的人事调令下来后,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淡定!”
他冷冷一笑,抬腿就要走。
突然!
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梁群峰真是受够了!
他掏出兜里的大哥大,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挂断,随后关机!
头也不回的离去!
京城。
古朴的四合院四进四出,上了年岁的影壁上,力道遒劲地雕刻着一个大大的“福”字。
长期日照充足的东厢房内,身穿深色唐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笔直站立。
在他的面前,有一部专门用来内部通讯的红色专机。
而现在,他正将话筒放在耳边,默默听着电话那头响起的柔软女性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呵呵...”
他突然笑了一声,缓缓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透过朦胧的烟雾,思绪波澜。
多久了?
居然有人敢直接挂断他的电话,并且还关了机!
哪怕这个人,是地方上的一位副省部级领导,也不行!
这是在故意挑战他的身份与权威吗?
许是因为气急,他被浓烟呛到,开始接二连三的咳嗽起来。
“正国,你看看你,又抽烟了,医生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你支气管炎已经很严重了,要戒烟!”
一个举止打扮雍容的女人走了进来,先是被满屋子充斥的浓烟熏得皱了皱眉,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