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不愿与二房扯上瓜葛,更不想平白多个王子腾这样的“舅舅”。
贾政被噎得脸色涨红,哑口无言。王子腾眸中闪过阴鸷,面上却仍挂着笑:“存周兄莫恼,小爵爷说得在理,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好。”说罢,他率先朝贾珏拱手:“小爵爷安。”
“王大人安。”贾珏客套回礼。按官职,他不过三品御前侍卫,论品级远不及正二品的王子腾。可偏他身上有个一等男的爵位,位同一品,而王子腾无爵在身,按礼制反要先行礼。
王子腾心里憋屈——他虽身居高位,奈何祖宗只封了个县伯,无法世袭。他自己武艺平平,够不上一品宗师的爵位;又未曾镇守边疆,无军功可恃。麾下有些将校的爵位反比他高,实在难以服众。这些年为钻营仕途,讨好上司与旧皇,他在京营中克扣军饷,搞得怨声载道,军心涣散,不知贪了多少银子,实乃官场中的“鬼魅魍魉”,真正的勋贵谁瞧得起他?
贾珏敷衍两句,便撇下二人,带着人马昂首往府内黑油大门去。王子腾望着他远去的豪华马车,虽表面轻蔑,心头杀意却更盛——贾珏的崛起,于他而言是致命威胁。从前贾家因军中无人,全力扶持他;如今有了贾珏,那些本就不服他的贾家旧部,定会转投贾赦、贾珏门下。京城最藏不住事,贵人们一举一动皆被揣测。贾珏今日这一闹,不出半日就会传遍各处。
马车刚入院,前院管事林之孝便堆着笑迎上来:“前头来了客,老爷说不见,让您去会会。”贾珏边走边问:“谁?”林之孝紧步跟着:“惊龙帮的两位少帮主,还有个长老。”
“惊龙帮?”贾珏挑眉一笑,正愁没处寻他们。
正堂里,十七八岁的憨厚青年牵着个十岁女童,与一位老者焦急张望。见贾珏进门,三人忙上前。林之孝介绍道:“这是我家三爷,有事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