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姑娘。”李十八恭敬行礼,“这犬和鹞鹰是属下新训的,三爷看可还喜欢?”
李十八是十二名荣国老卒中唯一不是武者的,却擅长辨识毒药、精通医术,还能驯养信鸽和鹞鹰。
“哦?我瞧瞧。”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翱翔蓝天的鹞鹰。
“左牵黄,右擎苍,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这何尝不是大多数男儿的梦想?贾珏自然也不例外。
贾珏伸出右手,李十八在鹞鹰身上轻轻一拍,那鹰便乖巧地飞到他掌中,眼珠滴溜溜转着,灵动得很。
“好!”贾珏见这鹰如此通人性,喜不自胜。
李十八又道:“三爷,这鹞鹰是属下从五只里挑的最好的,已能千里寻巢、明辨敌我。”
“这条大黄狗我训了两年,能识毒——便是银针测不出的奇毒,它也能嗅出来。这鹰和狗都初通人性,三爷多与它们相处,要不了多久便能如臂使指了。”
“妙极!妙极!十八你这回可立了大功!”贾瑛听闻大黄竟能辨毒,当即喜上眉梢。勋贵门户最忌惮的便是暗箭伤人、阴私算计——就连贾母日常用膳,也需先用银针试过毒才敢入口。
“桃夭,赏三百两银子!”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怎敢领三爷的赏?”李十八闻言慌忙摆手,眉眼间尽是诚挚,“属下不通武艺,不像王七他们能贴身护卫三爷,所能做的不过这些微末小事。若因此受赏,实在惭愧。”
贾瑛见他这般推辞也不强求,只道:“也罢,明日你去账房支领银钱,多训练些信鸽鹞鹰,三爷我自有用处。”
“是!”李十八应了一声,将大黄的链子递给桃夭,领命去了。
贾瑛一手托着鹞鹰,细细端详片刻,心道:我的先天之气能为人易筋洗髓,不知能否让这鹞鹰更添几分神俊通灵?心念一动,左手按在鹞鹰背脊上,先天之气缓缓注入。
“咕——”
鹞鹰竟舒服得眯起了眼。待先天之气将其经络梳理两遍后,贾瑛才收回手,哪知鹞鹰却睁眼冲他叫唤起来。
“呵,还上瘾了?”贾瑛轻笑一声,又给它梳理一遍,这才放它飞走。谁料这鹞鹰竟不肯远去,扑腾着翅膀落在豪华马车顶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大黄,过来!”贾瑛唤道。如今至少可以确定,先天母气能让动物更亲近自己,便也该给大黄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