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侍读刚到手还不足一炷香,便被人“抢”了去。
“小胖墩,再见。”贾珏冲赵元挥了挥手,牵着小白龙,同宝公主、钟离月进了逐鹿书院。
书院设有马场,马奴们正忙着照料各院弟子的坐骑。安置好马匹后,宝公主与钟离月亲自带着贾珏录名、领腰牌,三人便往地字院去。
一路上格外安静,偶尔遇到一两个同窗,也仅是与宝公主打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逐鹿书院分天地玄黄四院,共四百一十九名学子,二十五位教瑜,一位掌院。”宝公主如数家珍,倒真像他姑姑似的,“皇室子弟最多,其次是寒门富户与普通世家子弟,再往后是勋贵——勋贵里又以平元一脉为主。你们开国一脉如今加上你,总共才六人。”
“皇室子弟有专用别院,你是勋贵,一般皇室成员不会与你多接触。”她补充道。
贾珏心中了然——勋贵与皇室过从甚密本就是大忌,他不过担着皇子侍读的名头,才能与端重郡王有些往来。
“书院有规制,入一品境者可进天字院,如今有七人。地字院三十六人,玄字院七十二人,其余全在黄字院。”宝公主边走边讲,很快到了地字院前,停步笑道:“我是玄字院弟子,按例不能进地字院。往后谁若欺负你,尽管来寻我。”言罢一挥折扇,潇洒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贾珏心下纳闷:这宝公主到底怎么回事?赦老爹可从未提过她与贾家有什么特殊渊源。贾家与甄太妃出身的甄家倒有几辈子的老亲,如今也不过年节时互送些礼罢了。这点交情,怎会让国朝最尊贵的公主如此待他?
“小三,随我去见师父。”钟离月提着八棱紫金锤说了句,大步流星向前走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小三?”贾珏眉头一皱,这虎娘们儿是什么意思?
钟离月带着他在幽静的青石小道上左拐右绕,终于来到一处僻静院落。院内有一片巨大荷塘,如今刚三月末,莲花才刚苏醒,可塘中青莲却已绽放如瀑,着实怪异。
依水长亭里,一位十三四岁的青裙少女坐在造型奇特的轮椅上,双眸微闭,似在细细品味荷塘的清新。贾珏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韵,静得让人心安。
“师妹,师父可在?”钟离月远远问道。
“在呢,师姐——这便是小师弟?”少女转头,精致俏脸上绽放出融化冰雪的笑容,容貌不在黛玉之下,只可惜……不良于行。
钟离月面对她却异常温婉:“嗯,这就是咱家小师弟了。小三,这是你二师姐陈怡,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