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正是临时抱佛脚——先练套轻功身法,身法快了,无论是干架还是跑路都好用。记牢真气经脉运行路线和步法后,贾珏便在园子里练了起来。起初真气与步法不协调,走得歪歪扭扭;渐渐地入了状态,疏漏越来越少,动作越来越流畅。
屋檐下,桃夭望着隐现重影的贾珏,妙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缓缓闭上双眼,竟发现院中已感受不到贾珏的气息——这是……天人境!气息竟融于天地之中。
“这怎么可能?”她话音刚落,便见贾珏身形一跃,跃入荷塘——双脚稳稳踩在水面上,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竟将他稳稳托住。
“上善若水……这家伙还是人吗?”桃夭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约摸一盏茶功夫后,贾珏忽然直挺挺栽入荷塘——原来是从那种玄妙的顿悟状态中醒了过来。他连呛两口水,这才从荷塘中跃了出来。刚站稳,桃夭便拿着块手巾走上前,轻柔地为他擦去脸上、头发上的水。
“你早知道我会落水?”贾珏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女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倒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桃夭端着青瓷茶盏,指尖轻轻拂过盏沿,声音清冽如泉:“自然清楚。你体内真气本就稀薄,即便勉强踏入天人境,又能支撑几时?落水不过是早晚的事。”
贾珏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钉在她脸上:“你会武功?”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桃夭抬眸,眼底澄澈如镜,不见丝毫闪烁:“不会。不过我读过不少武学秘录,虽未亲身修习,却也知晓其中门道。”
自清醒以来,贾珏便觉自己感官敏锐得异常,仿佛得了佛家他心通般,旁人话语真假、善恶念头,皆能敏锐捕捉。而此刻,他分明感应到桃夭所言非虚——她确实不会武功。
“三爷衣衫尽湿,正好沐浴更衣,绿衣已备好热水了。”桃夭起身,纤纤素手指向屏风后。
“可惜……”贾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方才那种状态,实乃可遇不可求,竟就这样断了。”
浴室内水雾氤氲,桃夭执起丝帕,轻轻为贾珏擦背,声音轻缓:“老爷命人送来了云雀名册,说是让我协助三爷盯着些。三爷若有吩咐,尽管吩咐便是。”
贾珏闻言略感意外。贾赦竟将如此紧要的名册交予桃夭,还让她协助自己监视云雀,可见对其信任之深。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第一,监视东西两府动静,尤其是大王氏、老太太和贾珍三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晓。”
“第二,盯紧秦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