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论男女,只要生得俊,总要多看两眼。
邢夫人忙笑道:“老太太,这是咱家珏哥儿。珏哥儿,快给老祖宗请安。”
贾珏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行礼:“孙儿给老祖宗请安,给二太太请安,见过三位姐姐妹妹。”
“珏哥儿?可是和宝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个?”贾母先是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竟猛地站起身:“不是说珏哥儿脑子不灵光吗?这、这竟好了?”
“可不就是好了嘛,老祖宗。”邢夫人笑着瞥了王夫人一眼,故意拖长声调:“说来还得谢咱家宝玉——要不是他支使珏哥儿去举石狮子,砸了脑袋,哪能有这遇难成祥的福分?”
王夫人那略显宽大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贾母却喜得直拍手:“我就说宝玉是咱家的福星!你们瞧瞧,这可不是应验了?”
贾珏站在一旁,只觉哑口无言——都说老太太偏心,没想到偏得这般离谱,连是非都不分了。
邢夫人更憋屈,原想告宝玉一状,谁知反成了夸他的由头。
“珏哥儿,过来让老祖宗仔细瞧瞧。”贾母却顾不得这些,招手让他上前。
贾珏依言走过去,贾母拉着他的手端详半晌,又转向邢夫人:“往后珏哥儿就搬来我这儿住吧,他老子那副德行,跟着他岂不毁了我贾家的麒麟儿?”
贾珏全然没料到老祖宗竟会来这么一招,要把自己留在身边照看?往日自己浑浑噩噩痴傻时,怎么不见她如此慈爱?如今瞧着自己清醒了,倒想起要带在身边尽这份“仁慈”了?
可贾珏才不愿像宝玉那般,做个老封君闲暇时逗趣取乐的玩意儿。他忙推辞道:“老祖宗,我还是留在老爷跟前尽孝吧,老爷太太待我极好,实在舍不得离了他们。”
贾母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原就存着几分试探的心思,见贾珏不领情,便也不再强求:“罢了,你便跟着你父亲罢。”说罢便命人扶她坐下,虽有不悦,倒也没再坚持。
正说话间,外头有婆子进来禀报,说林姑娘已到了二门,正往里走呢。话音刚落,便见帘栊轻启,一位柔弱纤细的少女款步而入。
贾珏抬眼一瞧,顿时眼前一亮——好一个林黛玉!当真如钟灵毓秀的绛珠仙草降世,眉目含情,容色倾城,竟比戏文里唱的、画中绘的还要美上三分,叫人一见便挪不开眼。
贾母等不及黛玉行礼,便快步上前将她搂入怀中,祖孙俩抱头痛哭,直哭了半晌才渐渐止住。随后又引着黛玉见过邢夫人、王夫人,又与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