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子见状欲言又止,目光在萧惊寒和鱼幼薇之间流转,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身形一闪便从窗口跃出,飘然离去。
萧惊寒俯身拾起一片剑尖碎片,在指尖轻轻转动。碎片边缘锋利,在烛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更让他诧异的是,方才遇刺的瞬间,体内似乎自行涌出一股气机,将致命的剑气稍稍偏转。这种突如其来的护体气机,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这场风波迅速传遍红楼。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各个雅间里的宾客们就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萧大公子又在强抢民女了!”
“啧啧,连鱼幼薇这样的花魁都难逃魔爪啊。”
“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装什么清高?能被王府公子看上,是她的福分。”
宾客们议论纷纷,大多认为这是萧珩强抢民女的又一例证。有人愤慨地拍案而起,痛斥权贵欺压百姓;有人艳羡地咂嘴,幻想自己也能有此艳遇;更有人将此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说得眉飞色舞。无人知晓这场看似风月场中的闹剧,实则是暗藏杀机的较量。
萧惊寒离开时,怀中抱着鱼幼薇留下的白猫。这小家伙出奇地温顺,安静地蜷缩在他臂弯里。这双红宝石般的猫眼在黑暗中闪烁,时而眯成一条细缝,仿佛窥见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王府侍卫押送花魁的马车驶过街道,黑色的车厢密闭严实,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几个孩童好奇地想凑近观看,被大人急忙拉回身边。
而那位神秘的白袍女子,此刻正立于远处阁楼顶端,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遥望着车队远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回到春风宫,萧惊寒屏退左右,独自审视那枚剑尖碎片。烛光下,可以清晰看见锋刃上隐约的特殊纹路,那是一种螺旋状的奇异图案,显然并非寻常兵器所有。
他运转内力,将一丝真气注入碎片。令人惊讶的是,碎片竟在掌心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似乎与体内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这种异状令他陷入沉思,对自身特殊体质的来历产生了更深的好奇。
“这纹路...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萧惊寒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碎片的边缘。
夜色渐深,王府地牢中传来铁链轻响。鱼幼薇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里,虽然陈设简单,但比起普通牢房已经舒适许多。
她静坐于草席之上,神情平静得异乎寻常,仿佛方才的刺杀从未发生过。
狱卒送来的饭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