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着屋里的动静,蹑手蹑脚绕开,没敢出声。
夜色渐浓,院里的人陆续散了。陈晨蹲在炉子前,用余火温了锅温水。
“今晚和那些大娘大婶们聊得咋样?”他端着盆热水放在木凳上。秦淮茹正擦脸,毛巾一甩叹了口气:“可别提了,比在生产队上工还累人。”
陈晨咧嘴笑:“四合院就这样,人多嘴碎的。她们说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就成。”
“知道了知道了。”秦淮茹拧干毛巾递过去。陈晨心里美得很——这有了媳妇,待遇就是不一样。
两人洗完脸泡了脚,陈晨端着洗脚水往外走,一回头,屋里的灯“啪”地灭了。
“我这还没进屋呢,咋就把灯关了?”他故意打趣。秦淮茹却没接话。
“那我开灯了啊?”他嘴上说着,手却悄悄插上了门闩。
“别……”刚开口,嘴唇就被堵住,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黑暗里只听见细碎的轻响。
“要憋死我啦!”秦淮茹娇嗔着捶他胸口。
“你也快咬断我舌头了。”陈晨边脱衣服边笑,“刚成亲的小媳妇,还不好意思学那些老嫂子说虎狼之词?”
“天都暖和了,咋还穿毛衣睡?”他手不闲着。
“我怕冷。”秦淮茹随口应着。
“那正好,我身上热乎。”陈晨手底下更快了。起初秦淮茹还推推让让,没多会儿竟也配合起来,只偶尔嘟囔句“别撕坏衣服”,便不再反抗。
突然她身子一僵,慌乱间想推开人,可胸前的触感让她瞬间软了身子,喉咙里刚要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陈晨从被窝里探出头,眼里的炽热仿佛要把人点燃。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秦淮茹红着脸点头。
“好不好?”陈晨故意装没看见。
“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脸却红得滴血。
“好不好?”他又往她耳边吹热气。那热气顺着毛孔钻进去,化作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秦淮茹再也顾不得羞,赶紧应道:“好!”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陈晨便给她讲了个工人阶级的励志故事:“建设祖国哪能没点坎坷?遇到困难可不能打退堂鼓,得像开山似的,是灌木就扒开,是石头就用凿子凿,是河就架桥过去!”他讲得认真,做得更认真。
夜更深了。
轧钢厂钳工四车间里,易中海冲贾旭东喊:“旭东,再去搬箱料子来,干完就能回了!”可半天没见回应,回头一瞧,这徒弟正趴在木箱上打瞌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