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命。
叶孤辰懂了。这是拿朝廷压他。
“那董先生觉得,濮阳治得如何?”他问。
“治得很好。”文士说,“但……就是太好了,好得让人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叶太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文士盯着他,“比如,和吕布有没有暗中往来?”
帐里更静了。
叶孤辰笑了:“董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查查就知道。”文士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案几上,“这是从吕布营地里搜到的信,上面有叶太守的名字。”
叶孤辰看向那封信。信封很旧,上面确实写着“叶孤辰亲启”。但他从来没收到过这封信。
假的。
但他不能直接说假。因为信可能是真的——吕布可能真的给他写过信,但他没收到,信落到了董承手里。
“能看看吗?”他问。
“请。”文士说。
叶孤辰拿起信,拆开。信里写得很简单,就几句话:“叶兄,前次濮水之战,承蒙手下留情。他日若有机会,当把酒言欢。布,拜上。”
确实是吕布的笔迹——他见过吕布的军令,认得出来。
但信是真是假,难说。可能是吕布真写的,也可能是伪造的。
“这信,”叶孤辰放下信,“我从来没收到过。”
“当然没收到。”文士说,“因为信被我们截下了。叶太守,私通敌将,可是死罪。”
叶孤辰看向夏侯惇:“夏侯将军也这么认为?”
夏侯惇冷笑:“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证据确凿?”叶孤辰拿起信,“就凭这封信?”
“不够吗?”
“不够。”叶孤辰说,“第一,信可能是伪造的。第二,就算真是吕布写的,也可能是离间计。第三,我没收到信,就不算私通。”
“狡辩!”夏侯惇拍桌子,“来人!”
帐外冲进来十几个士兵,手持刀枪,围住叶孤辰。
叶孤辰没动,看着夏侯惇:“夏侯将军,这是要动武?”
“动武又怎样?”夏侯惇说,“你私通吕布,罪该万死!我就地正法,主公也不会怪我!”
“你敢吗?”叶孤辰问,“杀了我,你怎么跟主公交代?”
“就说你拒捕,被乱刀砍死。”
“好理由。”叶孤辰点头,“但你想过没有,我死了,典韦会放过你?濮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