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

战斗开始。

叶孤辰没想赢，只想拖时间。他且战且退，引着张辽往濮水方向走。

张辽追击，但很谨慎，怕中埋伏。叶孤辰不得不真的打几场硬仗，让张辽相信他不是在诱敌。

一天下来，打了三场。叶孤辰损失了三百多人，张辽损失了两百多。

傍晚，双方扎营休息。

叶孤辰坐在营帐里，看着地图。典韦那边应该已经开工了，但时间很紧。他必须再拖一天半。

但明天，吕布本队就到了。

五千人。

他这两千残兵，怎么拖？

他想起陈宫信里那句话：此计伤天和，慎用。

他闭上眼睛。

伤天和就伤天和吧。

乱世，哪有不伤天和的。

第二天，吕布本队到了。

五千人，黑压压一片，在濮水对岸扎营。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如林。吕布亲自到阵前查看，赤兔马，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叶孤辰站在濮水这边的高坡上，用千里镜观察。他看见吕布在和张辽说话，看见吕布指向濮水上游，看见吕布挥手调兵——调了一千人往上游去。

探查。

吕布不傻，他猜到可能会有埋伏。

叶孤辰心脏一紧。典韦在上游筑坝，三千人，动静不小。如果吕布的人发现……

“传令，”他对身后的传令兵说，“让李典将军带一千人，去上游支援典韦。遇到吕布的探子，格杀勿论。”

“诺！”

传令兵骑马离去。

叶孤辰继续观察。吕布在调兵遣将，似乎准备渡河。但濮水虽不宽，水流急，渡河需要时间。

他在等什么？

等上游的消息？

还是等别的？

中午时分，吕布动了。前锋三千人开始渡河，用木筏，用皮囊，甚至有人直接游过来。

叶孤辰下令：“放箭！”

埋伏在河岸的弓箭手放箭。箭雨落下，渡河的士兵中箭落水，但后面的人继续往前冲。

战斗从中午打到下午。吕布军损失了五六百人，但过了河的已经有一千多人。他们在河岸建立滩头阵地，掩护后续部队渡河。

叶孤辰的兵力在减少。两千人，现在只剩一千三。而吕布那边，至少还有七千。

不能再拖了。

他看向上游方向。那里还没有动静——坝还没筑好。

“撤！”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