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不能背叛的人。”他说。
吕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典韦。他冷哼一声:“愚忠。”
方天画戟再次举起。
但这次,叶孤辰动了。他不是攻击,而是纵身一跃,跳下了峭壁。
下方是乱军,是尸体,是碎石。
他赌吕布会救他——因为吕布想要活口。
他赌对了。
方天画戟的戟杆横伸,在他落地前勾住了他的腰,把他甩向一边。他摔在乱军中,滚了几圈,浑身剧痛,但还活着。
吕布从峭壁上跃下,落在他面前:“疯子!”
叶孤辰咳出一口血,笑了。
这时,典韦杀到了。
“吕布!纳命来!”典韦怒吼,双戟砸向吕布。
吕布转身,方天画戟迎上。
铛铛铛!
金属交击声如打铁,火星四溅。两人战在一起,典韦勇猛,吕布更强,但地形狭窄,吕布发挥不出全力。
叶孤辰爬起来,捡起一把刀,加入战团。他不是主攻,而是骚扰,专攻吕布下盘。
三人混战,周围士兵不敢靠近。
吕布越打越怒,方天画戟舞得泼水不进。但典韦和叶孤辰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骚扰,竟勉强撑住了。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方向传来号角声。
曹军的号角。
援军到了。
吕布脸色一变,虚晃一戟,逼退典韦,然后抓起叶孤辰,跃上赤兔马:“走!”
赤兔马嘶鸣,如箭般射出,冲破曹军阻拦,朝着东面狂奔。
叶孤辰被横在马背上,颠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他回头,看见典韦在追,但赤兔马太快,转眼就拉开了距离。
峡谷越来越远,喊杀声渐渐模糊。
他看向前方。
吕布在笑,笑得张狂:“小子,某带你回濮阳!陈宫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对手!”
叶孤辰没说话。
他在想,这一局,到底是谁赢了。
赤兔马跑得像风。
叶孤辰被横在马背上,胃顶着马鞍骨,每一下颠簸都像要把他五脏六腑震出来。他咬紧牙关,手死死抓着马鬃,指甲抠进皮肉里。
吕布单手控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像按着一袋粮食。马速太快,风刮在脸上像刀片,睁不开眼,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
“小子!”吕布在风里大笑,“撑不住就说!别吐某马上!”
叶孤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