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院子里的两个守卫正背对着说话,听见动静刚回头,就被飞刀射中喉咙,倒地。
屋里两个,惊醒,刚要喊,破窗而入的王老四已经捂住他们的嘴,短刀抵住喉咙。
“别动,动就死。”
守卫不动了。
叶孤辰冲进里屋。
床上,一个老太太惊醒,坐起来,惊恐地看着他。
“大娘,别怕,我们是铁蛋的朋友,来救你出去。”
老太太愣住,然后眼泪流下来:“铁蛋……铁蛋他还好吗?”
“好,他很好。”叶孤辰说,“快,跟我们走。”
他扶起老太太,给她披上外衣,搀着往外走。
外面,典韦他们已经把守卫绑好,塞住嘴,扔在角落里。
“撤。”
队伍原路返回。
很顺利。
顺利得让叶孤辰心里不安。
太顺了。
像有人故意放水。
但来不及细想,先撤出去再说。
爬城墙,下城墙,回到藏马处。
上马,狂奔。
跑出十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叶孤辰勒住马,回头看向濮阳城。
城里静悄悄的,没有追兵,没有警报。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怪了。”典韦也勒马,“咋没动静?吕布的人睡死了?”
叶孤辰皱眉。
不对劲。
陈宫不是傻子,他既然用李二狗的娘来要挟,就应该防备有人来救。
为什么守卫这么松懈?
为什么没有追兵?
除非……
他心脏猛地一沉。
除非这是个陷阱。
老太太是假的?
他看向马背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因为颠簸,脸色苍白,但眼神慈祥,看他的目光充满感激。
不像假的。
那陷阱在哪里?
叶孤辰脑子里飞快转动。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
调虎离山。
陈宫知道他可能会来救人,所以故意放松守卫,让他顺利救走。
然后趁他离开,山口空虚,发动进攻。
“快!回山口!全速!”
他大吼,一鞭抽在马屁股上。
马吃痛,嘶鸣着狂奔。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拼命赶马。
四十里路,来时一个时辰,回去只用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