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辰看着他。
十八九岁的少年,哭得像个孩子。
“他们让你做什么?”叶孤辰问。
“让俺……找机会,把火药放进您帐篷。然后……等信号,点火。”赵铁蛋抽泣着,“信号是……是东面山坡上,起三堆火。看见火,就点。”
“点了之后呢?”
“点完之后,趁乱,打开山口拒马的门闩。”赵铁蛋说,“门闩很重,平时要四个人才抬得动。但他们在门闩上做了手脚,里面掏空了,灌了油。一点火,门闩会烧断,拒马就开了。”
叶孤辰后背发凉。
好毒的计。
先炸主将帐篷,制造混乱。再烧断门闩,打开拒马。然后吕布骑兵冲锋,里应外合。
如果不是他提前发现,现在营地已经是一片火海,尸横遍野。
“还有别的内应吗?”他问。
赵铁蛋摇头:“不知道。他们只联系俺一个。”
“怎么联系?”
“每隔三天,去营地西面三里处的老槐树下,树洞里取信。”
“下次取信是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叶孤辰点点头。
他把布包重新包好,放回箱子。
“铁蛋,你娘现在在哪?”
“在……在濮阳城里,他们说会照顾好她。”李二狗抬头,眼里有哀求,“叶先生,俺知道错了……您……您能救救俺娘吗?”
叶孤辰沉默。
救?
怎么救?
去濮阳城里救人?那是吕布的地盘,进去就是送死。
但不救,赵铁蛋的娘必死。
而且,赵铁蛋已经暴露了,陈宫很快就会知道计划失败,到时候还是会杀人灭口。
两难。
叶孤辰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
外面,典韦和四个暗哨已经围过来了,手里都拿着刀。
“叶兄弟,抓到了?”典韦问。
叶孤辰点头。
典韦冲进帐篷,看见跪在地上的赵铁蛋,眼睛红了:“你小子!亏叶兄弟对你那么好!你居然……”
他举刀要砍。
叶孤辰拦住他。
“典兄,等等。”
“还等啥?这种吃里扒外的,砍了喂狗!”
叶孤辰没说话,看向赵铁蛋。
铁蛋低着头,浑身发抖,但没求饶。
“铁蛋。”叶孤辰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
铁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