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前倾，一字一句：“赌桌上有赢有输。赢的时候，记得留条退路。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局，庄家会不会换牌。”

叶孤辰心脏一跳。

庄家换牌？

什么意思？

他没问。

因为曹操已经摆手：“下去吧。好好养伤。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叶孤辰躬身，退出大帐。

走出帐篷，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看着营地里忙碌的士卒。

粮车正在卸货，粟米倒进大锅里，熬成粥。香味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士卒们排着队等打饭，脸上有了笑容。

叶孤辰看着那些笑容，肩膀的疼突然变得很重。

重得他有点站不稳。

他扶住旁边的旗杆，喘了口气。

然后，他听见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改变局部战役结果，影响人数超过千人。】

【命运赌局（小）完成。】

【读档系统经验提升。】

【等级提升至3级。】

【新增存档位：7个。】

【回溯时间上限延长至：6小时。】

【冷却时间缩短至：4时辰。】

【新增能力：快速存档（每日限3次）已强化，冷却时间缩短至1时辰。】

叶孤辰闭上眼睛。

升级了。

3级。

七个存档位。六小时回溯。快速存档冷却缩短。

筹码又多了。

但他心里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空荡荡的疲惫，像赌徒赢下巨额筹码后，发现筹码堆里沾着血。

自己的血。

别人的血。

他睁开眼，走向自己帐篷。

路上遇见赵铁蛋。他端着一碗热粥，递给他：“叶先生，喝点。”

叶孤辰接过，碗很烫。

他吹了吹，喝了一口。

粥很稀，但热，暖胃。

“叶先生。”赵铁蛋小声说，“俺……俺想跟着您。不当民夫了，当兵。”

叶孤辰看着他：“当兵会死。”

“民夫也会死。”铁蛋说，“但跟着您……死得值。”

叶孤辰没说话。

他喝完粥，把碗递回去。

“去找典韦。”他说，“让他教你。”

赵铁蛋眼睛亮了，重重点头：“诺！”

他跑了。

叶孤辰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