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要粮，要人！你给吗？”

“给。”叶孤辰掏出干粮。

“赌一把。”他说，“赢了，干粮给你们，人我带走。输了，我身上还有几个铜钱。”

“赌什么？”

“猜单双。”一切重演。

但这一次，叶孤辰知道疤脸会猜“单”，会在第二局后怀疑出千，会在第三局后动手。

所以他在第一局结束后说：“等等。”

疤脸看他。

“我觉得不公平。”叶孤辰说，“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人。赌局应该更公平点。”

“你想怎样？”

“这样。”叶孤辰从地上又捡起三块石子，“我们同时猜。我摇石子，你们三个各猜一个数——单、双、或者具体是几。只要有一个猜对，就算你们赢。”

疤脸皱眉。他在想这是个陷阱，但想不出陷阱在哪。三个人猜，中奖概率大了，好像更有利。

“行！”叶孤辰摇石子。这次他摇得很随意，石子在里面乱撞。停手后，他看着三人。

疤脸：“双！”兵二：“单！”兵三：“……四块？”

叶孤辰张开手。两块石子。双数。疤脸猜对了。但他没笑。因为他看见叶孤辰在笑——那种笑容疤脸在赌场见过，庄家通吃时的笑容。

“你赢了。”叶孤辰说，“按规矩，干粮归你们。”他把干粮递过去。

疤脸接过，捏了捏，是真的。但他心里更毛了。“还……还赌吗？”他问。

“赌啊。”叶孤辰说，“第二局，赌注升级。我赢了，人我带走。你们赢了，我身上所有东西都归你们——包括这个。”他掏出怀表。金光晃眼。

疤脸喉咙动了动：“怎么赌？”

“还是猜石子。”叶孤辰说，“但这次，我摇两次。你们猜两次，两次都对的赢。”

“摇两次？”

“对。”

叶孤辰握石子，摇。停。“猜。”

疤脸：“单！”兵二：“双！”兵三：“……三块？”

叶孤辰没开手，而是继续摇——握着石子摇，手没张开。

三息后，再停。“第二次，猜。”

疤脸愣住：“你……你没开第一次的结果！”

“不用开。”叶孤辰说，“两次结果可能一样，可能不一样。你们要猜的是最终结果——两次摇完后的总数。”

空气安静了。疤脸脑子转不过来。他以为赌的是单双，但现在变成猜总数，还要猜两次叠加的结果。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