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给需要的人更合适,掉在地上喂狗,总比给白眼狼强。”
棒梗从屋里窜出来,像颗小炮弹,眼睛瞪得通红,他刚才在门后看得清楚,那可是香喷喷的红烧肉!
见食盒掉了,嗷地扑向林卫国,小拳头挥得像风车:
“你赔我肉!你赔我肉!那是我的肉!”在他眼里,傻柱给秦淮茹的,就等于是给他的。
林卫国侧身避开,像一阵风般轻巧,抬脚轻轻一勾,勾在棒梗的脚踝上。
棒梗没站稳,“啪”地摔了个屁股墩,摔在刚才撒了肉的地上,沾了一屁股油和土,
咧着嘴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忘伸手去抓地上的肉,往嘴里塞——他饿坏了。
“你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颠着小脚冲过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伸手就抓林卫国的脸,指甲缝里还沾着黑泥,
“我跟你拼了!你个杀千刀的!赔我孙子!赔我肉!”她心疼肉,更怕孙子受委屈,心里把林卫国骂了千百遍。
林卫国反手一挡,正好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枯瘦,像段老树枝。
他顺势推了她一把,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站不稳。
贾张氏踉跄着往后倒,正好压在棒梗身上,祖孙俩滚成一团,你压我我拽你,哭得惊天动地,声音穿透了整个四合院,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傻柱捂着脱臼的胳膊,疼得浑身发抖,躺在地上哼哼,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都浸湿了,嘴里却还硬气:
“林卫国,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我这就去找壹大爷评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现在除了放狠话,啥也做不了。
“吵啥呢这是?深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三大爷披着件旧褂子从屋里出来,领口歪着,扣子都系错了。
一看这阵仗——傻柱躺地上,贾张氏和棒梗滚一团,地上还有撒了的肉,赶紧往回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
“咋还动上手了?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街坊邻居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他不想掺和,怕沾一身麻烦,更怕被讹上。
林卫国没理他,转身走到何雨水面前,从兜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馒头还带着点温度,是他刚才路过馒头铺买的。
他把馒头递过去,声音放柔了些:“拿着,刚买的,热乎的,快吃吧,垫垫肚子。”
何雨水看着手里的馒头,白胖松软,还冒着热气,又看看林卫国,眼神温和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