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就把碗洗了。”林卫国起身，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像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秦淮茹连忙应着“哎”，端起碗就往灶房走，耳根子还热得发烫。

刚才那一下弯腰捡筷子，让她又想起自己蹲下去时的窘迫，只觉得脸上烧得慌，脚步都快了几分，好像走慢了就会被看穿心思似的。

进了灶房，冰凉的水碰到手，才稍微压下那点燥热，可一想到林卫国刚才那平静的眼神，又忍不住心跳快了半拍。

贾家屋里，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不是窝头的糙味，也不是咸菜的咸涩，是鸡蛋混着红糖的味道。

贾张氏抽了抽鼻子，那嗅觉比狗还灵，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拍着大腿嚷嚷：

“是鸡蛋的味儿！准是秦淮茹在林卫国家煮鸡蛋了！这小蹄子，倒先在那儿开了荤！”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凑，恨不能顺着香味飞过去，

心里盘算着，这么香的味儿，肯定煮了不少，秦淮茹怎么也得给家里带点回来。

贾东旭躺在炕上，听见“鸡蛋”俩字，嘴角撇着点不怀好意的笑，脑子里转着些不三不四的念头。

他琢磨着，秦淮茹能在林卫国家吃上鸡蛋，肯定是把事办得差不多了，

越想心里越活泛，浑身竟有些燥热，身下又有些不对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棒梗在旁边捂着鼻子，小眉头皱成个疙瘩，嚷嚷道：

“爸，你又弄赃了！难闻死了！”

他早就受不了这屋里的怪味儿，要不是等着妈带吃的回来，早就想往外跑了。

贾东旭被儿子吼得不耐烦，抬脚就踹了他一下，声音粗声粗气的：

“瞎叫唤啥！再多嘴，等你妈把鸡蛋拿回来，一口都不给你！”

他心里本就窝着火，被儿子一闹，更是没好气，可一想到鸡蛋，语气又软了点，

“等鸡蛋来了，让你妈给你剥，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