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对度日如年的叶凡来说,既是煎熬,也是希望燃烧的过程。他严格按照“高人”短信的指示,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过程同样充满小霉运,如吃饭吃到沙子,上厕所差点滑倒),几乎足不出户,整天抱着那块“通灵古玉”感应,时而打坐,时而对着墙壁“驱邪”,邻居大叔已经懒得骂他,直接在他门口贴了张“内有恶犬,神经质,慎近”的纸条。
他额头的包消了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偏执和炽热,充满了对“力量”和“翻身”的渴望。三天里发生的所有倒霉事,都被他自动归因为“厄运洗练”的一部分,是“天将降大任”的前奏。这种自我催眠式的理解,让他甚至对某些小挫折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享受”感——看,磨难又来了,说明我离成功更近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子时(晚上十一点)。
月黑风高,城南废弃公园的老槐树下,枝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更添几分阴森。叶凡早早来到这里,穿着一身尽量干净但难掩寒酸的运动服,脖子上郑重地挂着用红绳系着的古玉,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
他不断张望着,期待那位仙风道骨的前辈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子时将过,四周依然只有风声和虫鸣。叶凡开始有些焦躁,难道前辈忘了?还是考验还没结束?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老槐树的阴影下。依旧是那身灰色中山装,依旧是那副清癯高深的模样,正是顾长歌假扮的“高人”!
叶凡狂喜,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前辈!您终于来了!”
“高人”顾长歌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叶凡,似乎带着一丝赞许(实则内心笑翻):“嗯,三日厄运洗练,你坚持了下来,心性尚可。看来,你与此玉确有缘法。”
叶凡激动得差点落泪,连忙道:“多谢前辈赐宝指点!晚辈感激不尽!这三日……确实艰难,但晚辈都扛过来了!”他自动美化了“厕所称帝”和“隔空骂邻”等事,将其视为磨砺。
“高人”抚须,高深莫测地说:“磨难已过,机缘方至。今日,我便传你真正的《引气诀》入门篇,助你引动此玉中灵气,踏入修行之门。”
说着,“高人”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取出一卷看起来古旧发黄、实则刚刚打印做旧的“古籍”,郑重地递给叶凡。
叶凡双手颤抖地接过,如同捧着圣物,借着月光,只见封面是几个龙飞凤舞(实则潦草)的篆字——《引气诀(残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