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
接头的上司更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郑翔在人前总是少言寡语,生怕一不小心就说出什么不该知道的“未来”。
只有当某些关键信息出现时,相关的记忆才会被证实,他才能松一口气。
只能说,有得必有失吧。
要不是这份混乱的记忆,他也不可能把那么多港片的情节记得这么清楚。
“叮铃铃。”
等了半天,电话终于响了。
郑翔迫不及待地接起。
“喂——”
“喂,西九龙重案组见习督察黄启法,边个呀?”
“……”
“喂喂?出声啦!我记错号码?”
“……”
“应该冇错,我背咗好耐,系阿祥咩?”
“……”
郑翔的记忆虽然乱,但黄启法这声音一出来,关于他的记忆就“蹭蹭”地往上冒。
哈,真神奇!
郑翔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
郑翔关上天台的门,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才再次接通。
“喂。”
“喂,阿祥,系我,黄启法呀!”
顿了顿,郑翔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黄启法见习督察,你知唔知我而家系卧底?突然打电话算啦,仲报警衔,嫌我死得慢?”
黄启法那边被郑翔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直接懵了。
郑翔对黄启法其实没什么恶感,甚至还很感激。
在逐渐清晰的记忆里,他父母双亡后,黄启法这个远房亲戚一直很照顾他,几乎是当半个儿子养。
不然,他早就成了街边的烂仔。
但人好归人好,黄启法的不专业也是真的要命。
刚才要是旁边有个人,他卧底的身份不就直接穿帮了?
被郑翔骂完,黄启法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沉默了半天,才小声道歉。
“对唔住啦,我第一次安排卧底……”
“三年啦,阿sir!我唔系以前喺街边报信嘅线人啦!而家和联胜几千人跟大D揾食,环境唔同晒,你都学下啦!”
郑翔以前,更像是个警方线人。
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偶尔提供点无关痛痒的线报就行。
那时候他在街头混,黄启法光明正大地过来找他聊天都没人会在意。
现在不同了。
他在大D身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