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翔将昏迷的兄弟靠在墙边,缓缓站直。
他抹了把脸,血污混着伤口,刺痛感让他大脑无比清醒。
“我要打十个!”
话音未落,对面东星的人群中爆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痴线!看看你周围,你们和联胜的人死哪去了?”
“别侮辱狗,狗都比这帮废柴能打!”
“哟,大佬,看你骨骼惊奇,不如跟我去当龟公,有前途啊?”
一个声音尤为刺耳,郑翔眼神一扫,脚尖在地面上一勾。
“呼!”
一张折凳呼啸着飞起,精准地砸在那个口吐芬芳的矮骡子脸上。
“嘭!”
那人满脸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静了一瞬。
东星的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丢雷楼某!给我劈死他!”刀疤脸怒吼。
最前面的两个马仔立刻扑了上来。
郑翔不退反进,双拳齐出。
“嘭!咔嚓!”
两声闷响,伴随着鼻梁骨断裂的脆响,那两人捂着脸就跪了下去,眼泪狂飙。
“嗷——”
他看也不看,任由两人在地上哀嚎。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郑翔双脚微曲,沉腰立马,已不是记忆中那套军警格斗术的架势。
咏春,日字冲拳!
他踏入人群,右拳化掌,一记“杀颈手”劈在一人脖颈大动脉上。
那人眼一翻,当场休克。
侧方寒光一闪,是柄小刀。
郑翔身体一侧,右手顺势擒住对方手腕,向下一拉一带。
对方重心尽失,他左拳跟上,直捣面门,右肘紧随其后,一击毙敌!
背后风声响起!
他头也不回,猛地俯身,一柄长刀贴着头皮扫过。
起身,肘击,补拳,踢飞。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顶你个肺,这就是大师级咏春?”
郑翔心里爽翻了。
这感觉,就像开了无双!
他虎目一扫,东星那帮矮骡子竟被他一个人的气势吓得连退几步。
但他没忘,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没倒下。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精准锁定了那个丢板砖的刀疤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白的笑容。
下一秒,他双腿发力,如炮弹般冲了过去。
“嘭!”
左手格开对方的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