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了炼铁的高炉,炼钢用的电炉、平炉和转炉,以及将钢水铸造成钢坯的连铸机,还有将钢坯轧制成各种钢板、钢管、钢筋的大型金属轧制机械!
这些,全都是现代钢铁工业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设备!
苏明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
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将这一整套设备,原封不动地搬到1949年的兔子那里,将会引发何等巨大的轰动!
兔子那边,根本不需要从零开始摸索,不需要去攻克那些复杂的技术难关。他们只需要组织起足够的工人,就能立刻将这些设备投入生产,源源不断地炼出建设新国家所急需的钢铁!
这将为那个时代,节省下多少宝贵的时间和资源!
他不再犹豫,立刻找到了那家破产钢铁企业的老总——白利斌的联系方式,直接一个跨洋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疲惫和沙哑的声音。
“喂,哪位?”
“是白利斌先生吗?”苏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姓苏,从一家投资公司那里,得知您的钢铁厂正在进行破产清算。”
“是又怎么样?”白利斌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和警惕,“如果你是来讨债的,去找我的律师。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恭喜你,你看到了。”
苏明没有理会对方的负面情绪,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白先生,我对你的工厂没兴趣,但我对你工厂里的那些设备,很感兴趣。我想把它们,整体打包,全部买下来。”
在结束了与白利斌的初次通话后,苏明没有丝毫的耽搁,立刻预定了最近一班飞往东山省的机票。
两天后,他便出现在了这座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一片萧条的钢铁厂大门口。
接待他的,正是这家工厂的老总——白利斌。
眼前的白利斌,比电话里听起来的还要憔?悴。他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原本挺拔的身姿也显得有些佝偻,脸上写满了被现实压垮的疲惫与无奈。
“苏先生,你来了。”白利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与苏明握了握手。
在走向厂区的路上,白利斌似乎还抱着最后一丝商人的职业操守,提前给苏明打起了预防针。
“苏先生,有些话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我们厂里的这套设备,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家伙了,虽然还能用,但是能耗高,污染大,生产出来的产品,也已经不太符合现在最新的技术标准了。
您要是买回去,光是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