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真的是你啊?”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他指着何擎天的衣服,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当兵去了,刚回来。”
何擎天言简意赅,不想跟他多废话。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啊!”阎埠贵一拍大腿,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夸张的惊喜,仿佛何擎天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当兵好啊!保家擎天,光荣!光荣啊!”
“咱们院儿里可算出息人了!瞧瞧这一身精神劲儿!”
他围着何擎天啧啧赞叹,小眼睛里却飞快地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铺垫够了,阎埠贵话锋一转:
“擎天啊,你看你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又光荣退伍,这可是咱全院的大喜事啊!”
“今儿晚上,高低得在你家摆上两桌,让街坊四邻都来给你接风洗尘,庆贺庆贺!”
“你觉得三大爷我说这话在不在理?”
说完还搓了搓手!一脸的期待。
何擎天心里嗤笑一声,阎老西果然名不虚传!
三句话不离占便宜的本性。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很是平淡:
“阎老师,我这刚进家门,一堆事儿还没理清楚,屋里头啥情况都不知道。”
“摆酒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看何擎天这个态度,闫富贵也没多纠缠。
他脸皮厚是不假,但也分对谁。
眼前这位爷是谁?
那是十五岁就敢把亲爹何大清按在地上揍的狠人!
亲爹都敢揍,他这个三大爷就别摆谱了吧!
到时候真给这家伙惹毛了被揍一顿真划不来!
“也对,也对!刚回来是该先安顿安顿!那你快回屋看看!快回去!”
阎埠贵立刻换上理解万岁的表情,干笑着侧身让开了路,那叫一个识趣。
何擎天不再理会他,大步流星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看着何擎天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假笑瞬间垮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提着水壶就慌慌张张地钻回了自家屋里。
“哎呦老阎!你这慌慌张张的,撞见鬼了?”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屋里糊火柴盒,被丈夫吓了一跳。
阎埠贵把水壶往地上一撂,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两口凉白开,才喘着气说:
“你猜我刚才在门口碰见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