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宜？

自己刚上门没几天，就被推着来借东西，这要是借多了，以后还得起吗？

第一次，她对贾家的作风生出了抵触。

回到贾家，见秦京茹空手回来，贾张氏当场就炸了：“你是不是没跟林祯说清楚是我让你去的？他是不是故意小气，不想借？我就知道他林祯不是好东西！”

“妈，别骂了。”

秦淮茹赶紧从厨房出来，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没借到就没借到，我下午去跟后院王婶换点粗粮，先凑活吃，别跟街坊闹僵了。”

贾张氏还想骂，见秦淮茹挺着孕肚，怕气着她，只能悻悻地坐下，嘴里还嘟囔着“林祯小气”。

下午，易中海拎着个纸包，里面装着半斤红糖，特意去了前院。

他听说娄晓娥在车间受主任器重，心里又动了心思——马华现在替贾东旭顶岗，要是能让娄晓娥帮忙跟主任说说，把马华调到钳工岗长期顶岗，以后贾家就有稳定收入，自己的养老也有指望了。

“林祯，晓娥，在家呢？”

易中海笑着走进屋，把红糖放在桌上，“这是我托人买的红糖，给晓娥补补身体，你看你天天去车间帮忙，多辛苦。”

娄晓娥赶紧推辞：“易大爷，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能要您的东西。我就是义务整理档案，不辛苦。”

易中海摆摆手，拉着娄晓娥说：“晓娥啊，我听说你在车间跟主任处得好，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帮忙。马华现在替东旭顶岗，那孩子踏实，学得也快，你能不能跟主任说说，把他调到钳工岗长期顶岗？东旭现在还在医院，家里就靠秦淮茹一个人，要是马华能顶上空缺，以后贾家也能安稳点。”

娄晓娥心里清楚易中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笑着说：“易大爷，真对不住。我就是去车间义务整理档案，跟主任不算熟，也就见过几次面，哪好意思说调岗的事。这事您还是让林祯跟主任说，或者您自己去说，比我去说管用多了。”

林祯在旁边帮腔：“是啊，易大爷。马华是食堂的学徒，要调岗得先跟食堂主任打招呼，车间主任也做不了主。我就是个技术骨干，管不了人事调动，真帮不上忙。”

易中海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手里的红糖也显得格外烫手。

他知道林祯夫妻是故意拒绝，却没法发作，只能尴尬地拿起红糖：“那……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就走，心里暗骂“林祯夫妻太精，油盐不进”，可又没辙，只能认栽。

到了晚上，四合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