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吵嚷还没歇，阎埠贵又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眼神却紧盯着林祯：“林祯兄弟，你要是觉得直接捐多了吃亏，咱也有别的法子——谁捐钱，就让贾家写张借条，以后东旭康复上班了，再慢慢还。利息按银行活期算，不算亏了大伙。你要是带头写借条，我肯定跟着捐，还多捐点！”

这话明摆着是逼林祯——要么认下“小气”的名声不写借条多捐钱，要么写了借条还得带头多捐。

周围人都看出来了，阎埠贵这是把算盘珠子打到林祯头上了，连聋老太太都微微抬了抬眼，看向林祯。

林祯却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摸出纸笔——那是他平时记技术参数用的小本子，撕了一页下来，又掏出支钢笔，笑着站起身：“阎大爷这提议好啊！既不亏了大伙，又能帮贾家，我举双手赞成。那咱就立个规矩：谁捐钱，就跟贾家写借条，利息按您说的算。我先表个态，阎大爷父子俩捐多少，我就捐双倍。不过借条得您先写，毕竟您是咱院的‘文化人’，懂规矩，写出来的借条也规范。而且阎解成跟东旭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肯定愿意先借，对吧？”

话一落地，院里顿时静了。

林祯这话把“写借条”和“双倍捐款”的压力全推回了阎家——阎埠贵要是不写，就是自己打自己脸；要是写了，捐少了没面子，捐多了又心疼钱。

阎解成站在他爹身后，头埋得更低了，手里攥着衣角——他每月工资全上交，捐多少根本说了不算，只能任由他爹拿捏。

许大茂立刻凑上来，拍着手喊：“我觉得借条好！我捐的钱也得要回来，我还没结婚呢，以后要攒钱娶媳妇，哪能白捐？”

“你还好意思说？”

傻柱瞪着许大茂，嗓门一下子高了，“你一个放映员，月工资比我高，还天天偷偷卖电影票赚外快，捐点钱还要借条，丢不丢人？”

“我赚外快是我辛苦来的，跟你有啥关系？”许大茂也急了，往前凑了凑，“你傻大方，别拉着我！”

两人说着就吵了起来，许大茂说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才瞎捐”，傻柱说许大茂“抠门抠到骨头里”，中院顿时乱哄哄的，连棒梗都跟着喊“许叔叔小气”。

易中海赶紧拍着桌子喊：“别吵了！都是一个院的邻里，写借条太生分，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心里清楚，真写了借条，以后贾家还不上，院里少不了更热闹。

阎埠贵见易中海不站自己这边，又看林祯手里的纸笔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写，脸色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