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湖中的暗流或漩涡里了,于是,除了之后为比利举行的告别式跟这位老友曾一起和我同甘共苦的回忆之外,这个事件就这么静悄悄地结案了,当时我还想,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然而,现在他的声音正在我耳边响着,这肯定是个低级的玩笑。
「不管你是谁,你的幽默感还真是变态。」我这么回答,可恶,真希望我的手能伸到电话的另一端把那个变态狠狠地修理一顿。
「克理斯(CHRIS),是我比利啊!我发誓,真的是我!」
这一次我听的更加仔细了,我在脑海里搜索着对比利的语气和音调的回忆,这听来的确像是比利的声音,但这并不能让我肯定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比利,我得引他说更多话,再仔细听听看他的声音。
「如果你真的是比利,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从坠机事件中生还的?」
「坠毁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飞机上,那班飞机起飞二十分钟之后就先降落在下一州的某个私人机场了,他们把我请下飞机后,又马上派车把我接回浣熊市。」
现在我可以肯定,电话里的声音真的是我老朋友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布雷拉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把你送上飞机,却又马上把你送回浣熊市?还有,为什么他们没有通知你的家人说你还好端端地活着?这一切真把我给搞糊涂了!」
「我想,这是因为我非消失不可。」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瞄了一下放在床头的液晶夜光闹钟,现在是凌晨一点,我大概才睡了一、两个小时,难怪我还满脑子睡意,傍晚灌下肚去的提神饮料也没有使我变得敏锐多少。
「我想安布雷拉公司跟你一定有很好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他们要把你给弄成幽灵人口。」我拿起放在床边的水壶,却发现连一滴水也没有。
「并不是什么好理由,事实上,是因为一个相当邪恶的理由,我成了某个糟糕透顶的错误的一部分。」
我把水壶丢得远远的「什么样的错误?」
「我真希望能把这一切告诉你,克理斯,可是我没办法在电话里透露太多细节,希望你能了解。」
「是啊,我能了解,我最好的朋友现在竟然对我疑神疑鬼的。」
「克理斯,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你所能想像最糟糕的秘密。」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秘密?」
「有关最近你正在追查的一连串虐杀事件背后的秘密。」
「别再耍我了,比利,我要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