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再围观众人,而是缓缓后退。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本能地避开即将发生的事。
“我现在明白了。”孟小九低声说,“为什么奶奶从来不让我用奈何桥现。因为她知道,一旦用了,就得付出代价。可今天……我不在乎了。”
她双手握住判官笔,用力往下压。笔身深入骨砖,黑渣不断滴落,腐蚀出一圈裂纹。她的阴阳双瞳开始发烫,眼皮微微颤动。
“来吧。”她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引路人。”
陈玄风将玄霜剑插入地面,左手按在剑柄上。左眼金红光芒渐盛,右臂魔纹虽未跳动,但皮肤下隐隐有热流涌动。他没有再去看那道裂缝,而是闭上了眼。
他想起北原的冬天,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赵火炉一边骂街一边翻炒食材,陈青锋站在门外咳嗽,楚河蹲在屋檐下摇骰子,孟小九坐在门槛上啃糖葫芦。
那些事很小,很普通。
可正是这些事,撑过了无数个快要撑不下去的夜。
楚河解开一只酒葫芦,把酒倒在掌心,然后抹在额头。他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出一段荒腔走板的咒语,像是唱戏,又像是街头卖艺的吆喝。
“骗天骗地骗轮回,今日不骗只还债。”
酒气弥漫开来,混着一股旧布、汗水和烈火的味道。
殿内的空气开始扭曲。
不是因为力量暴涨,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正在苏醒。
就在这时,上方那道裂缝中,传来第一声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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