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稳。”他说，“十三息安全期，够我们穿过去。”

“你确定？”孟小九皱眉。

“我不确定的事就不会说。”他抬头，“你要不信，可以自己试试。”

她翻了个白眼：“谁信你啊，赌鬼。”

“那就闭嘴跟上。”陈玄风走在前面，踩进沼泽边缘。

地面微微下陷，但没塌。他往前一步，回头示意。

楚河紧跟，孟小九压后。

他们一步步挪，每一步都慢。走到一半，空气忽然颤了一下。

楚河低喝：“快！”

三人加速，刚冲到对面断崖，身后整片地面塌了下去，雾气翻涌，隐约传来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的声音。

“那是……别人的记忆？”孟小九喘着问。

“是陷阱。”楚河收起葫芦，“专门吃迷路的人。”

远处传来铃声。

三队鬼差从雾中走出，手持锁链，按固定路线巡逻。他们走路整齐，步伐一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普度尊者的眼线。”陈玄风压低声音，“不能硬闯。”

“我来。”孟小九掏出招魂幡，轻轻一抖。

银铃响了一声。

她释放一丝魂力，混在铃音里传出去。那声音在空中散开，变成几个不同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飘。

鬼差队伍果然偏移了路线，朝假象走去。

“只能骗一次。”她说，“下次他们就不上当了。”

“一次就够了。”陈玄风看着前方，“再往前就是奈何桥外围。”

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乌云翻滚，月光提前洒下来，照在远处一座残破石桥上。桥下水面泛起涟漪，倒影清晰起来。

“不好。”楚河抬头，“月光提前折射，倒影提前显现。”

“阴还草会受影响？”陈玄风问。

“可能提前成熟，也可能直接枯萎。”他快速翻出那张黄皮纸，“老鬼医说过，倒影稳定期有两个时辰，现在算，还剩一百二十息。”

“够吗？”孟小九盯着桥底。

“够。”陈玄风说，“只要你能找到位置。”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变成了阴阳双色。左眼黑，右眼白，像是两股气在打架。

她盯着桥下水面，眉头越皱越紧。

“太多了……”她低声，“画面重叠，分不清哪个是真倒影。”

“别强撑。”陈玄风伸手扶她肩膀。

“别碰我！”她甩开，“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