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点头:“谁掌控轮盘,谁就能改命。佛门这些年,就是靠这个,把十岁以下孩子的魂做成容器。”
他看向陈玄风:“现在问题是,怎么启动它。碎片只能显影,不能操控。我们得找到另一块,或者……找到能驱动它的人。”
陈玄风没说话。
他盯着轮盘虚影,看着那支悬空的笔。
忽然,笔尖转向他。
一道光射在他脸上。
他眼前闪过画面——
一个穿粗布衣的男人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煮粥。锅里冒出的气不是白的,是金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笑着喊“爷爷”。男人回头,笑了。
画面消失。
陈玄风眨了眨眼。
“赵火炉?”他低声说。
楚河皱眉:“他和轮盘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陈玄风摇头,“但刚才那画面……是真实的。是他最深的记忆。轮盘不会随便放这种东西。”
孟小九突然开口:“也许……它要的不是力量,是味道。”
两人看她。
“我是引路人,我知道。”她声音轻了,“魂最怕忘记自己是谁。而记住的方式,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顿饭。赵火炉的锅,能煮出记忆。也许……轮盘需要这种味道,才能认出真正的规则。”
楚河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所以破解生死轮盘的方法,可能是……做顿饭?”
“不然呢?”孟小九耸肩,“你以为要念经?”
陈玄风也笑了。笑得很短,但是真的笑了。
他伸手,把碎片翻了个面。
背面有一行小字,几乎看不清。
“非执念者不可启。”
三人都安静了。
良久,楚河开口:“也就是说,心里没牵挂的人,碰不了它。”
“不是没牵挂。”陈玄风说,“是不怕牵挂。佛门怕执念,觉得执念是乱源。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带着执念活着,才活得像个人。”
他抬头,看向前方的大门。
雾里,那扇门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里面的轮盘,在回应。
楚河把碎片收回怀里,七个酒葫芦重新挂好。他左手还在抖,但他藏得很好。
“下一步。”他说,“找另一块碎片,或者……把赵火炉叫来。”
孟小九握紧判官笔仿品:“我还能用招魂幡引路。只要他在阳间,就能接通。”
陈玄风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