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陈玄风！锅要糊了！”

是孟小九在骂：“死胖子！别把我的糖葫芦串拿去当武器！”

是楚河喝酒时打嗝的声音，混着骰子落地的脆响。

燃灯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不是伪装被撕破，而是他第一次意识到——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力量，不是法相，不是光柱。

他怕的是这些声音永远不会消失。

只要还有人做饭，还有人笑，还有人吵架，还有人惦记着一串糖葫芦，这个世界就永远不需要他那种“度化”。

光柱再次暴涨。

燃灯的身影被推出光链范围，悬在半空，像一片即将消散的雾。

陈玄风终于开口。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跟一个老熟人说话。

“你说我与佛有缘？”

“可我更信人有情。”

他抬手，掌心向上。

光链顺着他的手臂盘旋而上，最后融入掌心。

真我法相闭眼，化作一道流光，沉入他体内。

他站在原地，不再需要光柱证明什么。

王凌峰看着他。

烟火城的方向，有人抬头望天。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里突然踏实了。

有个孩子指着极地方向说：“娘，那边亮了一下。”

妇人摸了摸孩子的头：“嗯，有人在替我们守着。”

陈玄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握紧了剑柄。

剑穗上的陨铁碎片轻轻晃了一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