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如何冲击，始终不断。

“缚！”

三声齐喝。

三具身影同时发力，因果线猛然收紧，将燃灯古佛整个钉在现世之中。他的脚无法后退半寸，连衣角都被法则锁死。

“你竟敢——”他怒吼，灵柩灯剧烈晃动，灯焰冲天而起，几乎要炸开。

“我知道你要炸灯。”本体冷笑，“但我赌你不敢。”

“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修行者的执念，全关在里面。你要是引爆，这些灵魂彻底湮灭，你的星域投影也会崩塌一半。”

燃灯古佛沉默了一瞬。

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他缓缓抬头，“但这经书……本就是我佛门‘万劫归因经’残篇，专为镇压逆道者所设。你以为你在用它？其实是它在用你。”

话音落下，他反向催动因果之力，顺着丝线倒灌而回，直冲陈玄风神识。

右分身闷哼一声，生死簿虚影出现裂痕。

左分身剑尖微抖。

本体却没躲。

他张开双臂，主动迎向那股入侵的力量。

“你说得没错，这经是你们的东西。”他声音平稳，“但它现在认的是我。”

下一秒，他运转人间烟火之道，将一段段记忆注入因果线——

赵火炉锅铲敲锅沿的叮当声，孟小九骂人时带脏字的口头禅，楚河摇骰子骗完人后哈哈大笑的模样，街边小孩追糖葫芦摔了一跤哇哇大哭……

这些片段毫无秩序，混乱不堪，却鲜活无比。

佛门最怕的就是这种“无规之因”。

因果线原本是金，此刻转为赤红，带着滚烫的烟火气，顺着丝线反烧回去。

燃灯古佛第一次发出惨叫。

那声音不像人，也不像佛，更像是某种古老存在被灼伤的嘶吼。

“你竟敢玷污圣典！”他怒吼，试图切断联系。

晚了。

赤色丝线已深入经络，烧穿了他的防御。灵柩灯外壁出现第一道裂痕，黑焰从中溢出，点燃了半边天空。

“你们把秩序当枷锁。”本体冷冷看着他，“我把混乱当自由。”

三具身影再次合围。

玄霜剑悬浮中央，剑身金光暴涨，因果之力缠绕其上，形成一道螺旋状光刃。

“斩！”

三声齐喝，剑光劈落。

燃灯古佛抬手格挡，右臂瞬间被斩断，断口处没有血，只有黑雾疯狂涌出。灵柩灯再震，第二道裂痕炸开，几缕魂火飞出，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