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二字爆发出刺目血光，整条街都被染成红色。剑光如瀑，直劈而下。

这一次，没有落空。

剑锋斩中灵柩灯，灯身出现一道裂痕。里面燃烧的灵魂火焰剧烈晃动，有几个甚至扑了出来，转瞬化为灰烬。

燃灯分身第一次皱眉。

他抬手抚过灯面，裂痕微微愈合。但那盏灯的光芒，明显弱了一截。

“有趣。”他说，“你竟能伤我分身。”

陈玄风喘着气，右臂魔纹已经蔓延到肩膀，皮肤下像有虫子在爬。但他没松手。

“你来我家门口撒野。”他说，“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孟小九靠在招魂幡上，手指颤抖，但仍在维持屏障。她看了眼陈玄风的背影，低声说：“这次……换我护你。”

赵火炉趴在地上，锅铲插在身前，锅里还冒着热气。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含糊的话：

“粥……还没凉。”

燃灯分身悬浮半空，星域虚影受损严重，胸口灵柩灯裂痕未消。他低头看着三人，嘴角又扬起那抹诡异的笑。

“很好。”他说，“那就……再见。”

陈玄风猛然抬头。

不对！

他想提醒其他人，但已经来不及。

燃灯分身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无数黑点，如同星屑般飘散。但这些黑点没有消失，而是迅速重组——

在陈玄风身后，另一具完全相同的身影悄然凝聚。

同一时间，两双眼睛同时睁开，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前一个冷笑。

后一个低语：

“你猜，哪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