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出现和消失太过震撼，太过超乎常理，而他肖战，是唯一似乎与之有联系的人。

怎么办？实话实说？穿越？系统？英魂？

在这个血与火的战场上，在一位铁血军人面前，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可能被当成失心疯或者更糟——日谍的诡计！

胡乱瞎编肯定骗不过眼前这位亲身经历、目光如炬的指挥官！

肖战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恐惧和压力让他几乎窒息，但求生的本能和内心深处那股不愿辜负霍去病最后眼神的冲动，强迫他冷静下来。

肖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颤抖，强迫自己迎上谢晋元锐利的目光。

“报告长官！”肖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军旅剧口吻，“我叫肖战，寓意消除战争。我……”肖战顿了一下，心念电转，一个半真半假的念头瞬间成型，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本来……本来在后方，突然就……就到了这里！像做梦一样！”

肖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恐，指向霍去病消失的方向，“至于那位将军……我……我好像听到他在我脑子里说话！他说……他说‘汉家疆土，岂容倭寇践踏’！然后他就冲出去了！他……他好像能看到那些铁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