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大管家那颗还在惊愕中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赵府门前的石狮子。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的难以置信。
“啊——!”
周围的宾客和家奴们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赵高嫁女的大喜之日,当街行凶,杀的还是赵府的大管家!
“快!快去通报主人!”
“杀人了!有刺客!”
几名忠心护主的家奴又惊又怒,抽出腰间的佩刀,就想冲上来将赢天辰乱刀砍死。
赢天辰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群助纣为虐的走狗,也配在本公子面前动刀?”
他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心领神会,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一条苏醒的过江猛龙,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或砸,或扫,或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砰!”
一名家奴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被砸得粉碎,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咔嚓!”
三四名家奴被方天画戟拦腰横扫,骨骼断裂的脆响声中,他们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抽飞出去,撞在墙上化作一滩肉泥。
不过是眨眼之间,十余名试图反抗的家奴,便被赢天辰屠戮殆尽。
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那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宾客们的惊恐尖叫,让这原本喜庆的赵府门前,瞬间化作了修罗地狱。
赢天辰面不改色,策马跨过尸体与血泊,一脚踹开了赵府那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
……
府邸内院,正厅之中。
这里汇聚了以内史区域为首的众多权贵,官爵稍低一些的,甚至连踏入这座正厅的资格都没有。
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赵高的亲弟弟赵成,正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在宾客之间穿梭,他的酒量显然不怎么样,眼神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赵成皱了皱眉,对着身旁的下人问道。
“许是……许是一些没资格进来的小官在外面闹腾吧。”下人谄媚地笑道。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赵成不屑地冷哼一声,正欲继续敬酒。
“轰隆——!”
一声巨响,厅前那座用以遮挡视线的巨大屏风,猛地被人从外面用暴力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