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趴在地上咳了半天，喉咙里还火辣辣地疼，像吞了把沙子。

围观的邻居早就散了，没人愿意搭理他这个落水狗。只有风卷着落叶，在他脚边打旋，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林凡……你给老子等着！”傻柱抹了把脸，混着鼻涕和眼泪，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匕首。

他被林凡掐着脖子拎起来的那一刻，不仅是害怕，更多的是屈辱。想当初，他在后厨说一不二，林凡刚来时还得看他脸色。可现在呢？人家成了厂级功臣，享受科级待遇，自己却成了扫厕所的，还被当众羞辱！

这一切，都怪秦淮茹那个娘们！要不是她爬窗被抓，自己也不会去找林凡晦气，更不会被揍得这么惨！

傻柱越想越气，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屋走，路过贾家时，还狠狠啐了口唾沫。

屋里，秦淮茹正抱着孩子掉眼泪，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听见外面的动静，母女俩吓得赶紧闭嘴，连灯都不敢开。她们现在是真怕了傻柱——这个以前随叫随到的“长期饭票”，现在眼里的戾气能吃人。

傻柱没心思搭理她们，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林凡。

明着来肯定不行，他刚才已经试过了，那小子现在的身手能一拳打死头牛。可暗着来……傻柱的眼睛突然亮了——食堂！

林凡现在最看重的就是食堂，每天恨不得住在那儿。要是食堂出了岔子，耽误了工人吃饭，就算林凡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对！就这么干！”傻柱从床底下摸出根锈迹斑斑的铁棍，这还是他以前在后厨打煤球用的，分量足，够结实。

深夜的厂区静得可怕，只有巡逻的保安手电光偶尔闪过。

傻柱像只野猫，弓着腰溜到食堂后墙。他以前在后厨待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后厨的每一个角落。锅炉房的窗户插销早就锈了，他用铁棍轻轻一撬，“咔哒”一声就开了。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煤烟和水汽的味道。食堂的锅炉是去年新换的，烧得正旺，压力表上的指针稳稳地指在安全范围。

“让你烧！让你给那帮孙子做红烧肉！”傻柱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锃亮的压力表。

这玩意儿是锅炉的命门，一旦被砸坏，压力失控，整台锅炉就废了。没有锅炉，蒸不了馒头，熬不了粥，全厂几千号工人就得饿肚子！

傻柱深吸一口气，举起铁棍，对着压力表猛地砸了下去！

“哐当！”

脆响在寂静的锅炉房里格外刺耳，压力表的玻璃罩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