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朱桓咬着牙,原来朱棡早就盯上了这片林子,让赵虎带人驱赶兽群,是想把猎物赶到自己设好的圈套里!
……
“快躲好!”
朱桓一把将福安推到古树后,自己也猫着腰缩到岩石缝里,手里的望远镜死死盯着赵虎那群人。
赵虎显然没察觉到暗处有人,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猎户往前赶。
红布杆敲得灌木丛“哗哗”响,惊得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起,直冲鹿群所在的方向。
“来了!”
朱桓攥紧了手里的旧木弓,指节泛白。
望远镜里,那只壮硕的雄鹿终于被惊动了。
它猛地抬起头,峥嵘的犄角在树影里闪着寒光,鼻子里“呼哧呼哧”喷着气,警惕地朝着声音来源处张望。
两只母鹿紧紧贴在它身侧,前腿绷得笔直,随时准备撒腿狂奔。
“嚯——嚯——”
猎户们的吆喝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还掏出火折子,“啪”地点燃了手里的火把,火光在林子里晃出诡异的影子。
雄鹿终于绷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猛地调转方向,带着两只母鹿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庞大的身躯撞得灌木丛“噼里啪啦”作响,惊起一片落叶。
“就是现在!”
朱桓眼睛一亮,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猛地窜出去,翻身上马的动作快得惊人。
“殿下!”
福安吓得差点叫出声,被王二一把捂住嘴。
黄骠马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了,没等朱桓夹马腹,就“嗒嗒”地往前冲。
别看这马平时慢悠悠的,在林间小道上却灵活得像条鱼,左躲右闪避开粗壮的树干,速度竟丝毫不慢。
朱桓稳稳地伏在马背上,左手举起望远镜,右手迅速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
镜片里,雄鹿庞大的身影越来越近,后颈那块没有厚毛遮挡的地方清晰可见——那是他早就瞄准的要害。
“风速不大,距离八十步……”
朱桓脑子里飞速计算着,手腕轻轻调整角度,旧木弓被拉得像轮满月,弓弦“嗡嗡”作响,蓄满了力道。
这把被朱棡嘲笑为“破烂”的旧弓,经过周匠人修复和他连日来的调试,此刻握在手里竟无比趁手。比那把暗藏裂痕的雕花牛角弓强百倍!
“咻——”
朱桓松开手指的瞬间,箭矢带着破空声直冲出去,像道黑色的闪电穿过林间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