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兴叔在辉煌夜总会门口道别后,苏耀祖让聚集在身边的兄弟们各自散去。
“今天辛苦大家了,都回去好好休息。”苏耀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在场的每一个人,“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所有参与了今晚行动的,包括在场没动手只是撑场面的,都准时到公司来领钱!”
没有复杂的动员,没有煽情的许诺,只有一句简洁明了的承诺。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阿海手下的职业打手,还是“嘉尚班”临时凑数的摸鱼员工,脸上都露出了信任和期待的笑容。
没有人怀疑苏耀祖会拖欠或者克扣他们的报酬。在洪兴西环,甚至在附近几个片区,“祖哥说话算话、绝不含糊”的名声早已悄然传开。
“多谢祖哥!”
“明天一定准时到!”
短暂的回应后,人群开始有序地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消失在油麻地纵横交错的街巷中。喧闹的街头,很快只剩下苏耀祖、封于修,以及等待他们的巴基一行人。
“阿祖,坐我的车回去!”巴基没有走向自己的座驾,反而伸手拉住了准备走向自己奔驰车的苏耀祖。
巴基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忧虑。苏耀祖看了看他的神情,心下了然,点了点头:“好。”
封于修很自然地走向驾驶座,坐进了苏耀祖的奔驰车里。苏耀祖则坐进了巴基那辆略显老旧的凯迪拉克轿车后座。
车子发动,平稳地汇入港岛夜晚稀疏的车流,朝着西环的方向驶去。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最终还是巴基打破了沉寂。他搓了搓手,侧过身看向苏耀祖,脸上带着长辈般的忧心忡忡。
“阿祖啊,今晚……你这个搞法,有点太狠了。”巴基的语气是难得的语重心长,“你知不知道,我们出来晒马,纯粹是为了赚点外快,帮兴叔撑撑场面,大家和气生财,不用真的死磕的!”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苏耀祖的表情,见对方似乎并无不耐,才继续说道:“你今晚打伤巴闭那么多手下,差点连巴闭本人都被你那根吓死人的铁棒开瓢了!你想想,这事闹得这么大,和联堂那边会善罢甘休吗?”
巴基的眉头越皱越紧:“万一他们那边不依不饶,闹到蒋天生老大那里去,社团迫于联合的压力,很可能……很可能就把你推出去当牺牲品!到时候,社团规矩大过天,我可未必保得住你啊!”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