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后,整个院子再次沸腾了起来。
“看见没?看见没?白玲这是被气成什么样了!”
“苏明这回是真把人给得罪狠了!当着咱们全院人的面喊要离婚,这不就是当众打白玲的脸吗?”
“就是啊!这叫什么事儿啊!他苏明一个吃软饭的,哪来的底气跟白玲叫板?要我说,这婚离了才好呢!”
人群中,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出,她撇着嘴,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咱们白大局长要相貌有相貌,要工作有工作,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非得吊在苏明这棵歪脖子树上?我可听说了,那个郑朝阳回来了!人家那才是青年才俊,跟咱们白局长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之声。
“对对对!贾大妈说得对!那个郑朝阳我见过,长得可精神了,听说也是个大干部!”
“可不是嘛!比苏明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强了一百倍!要我说,白玲就该一脚把苏明踹了,跟郑朝阳好!”
“没错!离!必须离!”
一句句议论,一声声起哄,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每一个听得见的人心上。这些话语里,充满了对苏明的鄙夷,对白玲的“同情”,以及更多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
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听着这些越来越不像话的议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本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呵斥几句,维持一下院里的风气。
可是,当他想起刚才在苏明家受到的那番羞辱,想起苏明那副看穿一切的眼神时,他心里的火气就又“蹭蹭”地往上冒。
他转念一想:我管他干嘛?苏明这小子,嘴巴那么毒,一点情面都不留,就该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知道,得罪了我易中海,得罪了院里这帮邻居,他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那点公道和责任感,瞬间被私怨所取代。他朝着苏明家紧闭的大门方向,在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然后背着手,扭头便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白玲失魂落魄地来到了公安局。
一路上,同事们纷纷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心不在焉地点头回应,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
她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一名年轻的警员探进头来,有些为难地报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