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既然她自己劝不动苏明,那就找别人来劝!
找谁呢?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三大爷阎埠贵精于算计,这两个人都不靠谱。傻柱是个直肠子,但跟苏明关系向来不好,让他去劝,只怕会火上浇油。秦淮茹……白玲下意识地就排除了这个选项。
思来想去,唯一合适的人选,只剩下了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在院里德高望重,平时对苏明也没什么太大的偏见,说话做事都还算公道。或许,他的话,苏明能听进去几分。
想到这里,白玲不再犹豫。她披上外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便打开房门,径直朝着前院一大爷家走去。
……
此时,易中海家里,灯还亮着。
他正坐在桌前,对着一盘象棋残局凝神思索,时不时地捻起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比划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他微微皱了下眉,有些不悦地抬起头。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啊?”
“一大爷,是我,白玲。”
听到是白玲的声音,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放下棋子,起身去开了门。
只见白玲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白玲?这么晚了,有事吗?”易中海故作不知地问道,心里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得意的。
傍晚的时候,他去劝架,白玲还嘴硬地说他们夫妻俩自己能解决,不让他掺和。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还不是自己解决不了,又跑来求他了?
“一大爷,我……”白玲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难以启齿的窘迫,“我想……请您帮个忙。”
“进来说吧。”易中海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白玲走进屋,也顾不上客套,开门见山地将事情和盘托出。
“一大爷,苏明他……他要跟我离婚,离婚申请都交到街道办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院里这些人里,他也就对您还算尊重,所以我想请您……请您帮我去劝劝他,好不好?”
她将两人矛盾的来龙去脉,选择性地、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一遍。在她口中,她和郑朝阳只是单纯的同事偶遇,而苏明则是听信了小人的挑拨,小题大做,非要闹离婚。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虽然白玲说得委婉,但他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精,哪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