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这突如其来的追问，让苏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捏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谁告诉他的？

他能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是从一部几十年后才播出的影视剧里看到的？说他不仅知道郑朝阳，还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甚至知道她未来的人生轨迹？

那不叫坦白，那叫自寻死路。

在这个疑神疑鬼、阶级斗争弦绷得比谁都紧的年代，他要是敢这么说，怕是第二天就会被当成天外来客或者精神病人，直接送去切片研究了。

他的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第一次意识到，娶一个精明能干的特工当老婆，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她的敏锐和洞察力，就像一把随时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时刻都得提心吊胆。

“这重要吗？”苏明放下酒杯，发出一声冷笑，巧妙地避开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他用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是谁告诉我的，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白玲，你扪心自问，你为了郑朝阳熬夜炖肉，你为了见他请假早退，你跟他单独在饭馆里私会……这些事情，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忍受吗？”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我们之间的信任，早就已经被你亲手破坏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多说无益！”

苏明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白玲的身上。她本就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但她没有放弃。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公安干警，她骨子里有一种对真相的执着。她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件事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这很重要！”她摇着头，语气却异常坚定，“苏明，你听我说，这件事非常重要！”

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用自己的专业分析来说服他。

“我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你根本想象不到！局里等着看我笑话的同事，外面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潜伏人员……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我的弱点！”

“我和郑朝阳的过去，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现在，有人故意把这件事透露给你，在背后煽风点火，目的绝对不单纯！”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越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郑朝阳这次回来，是带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