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白玲,是我,一大爷。”门外传来易中海那沉稳的声音。
白玲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和探寻。他看了一眼屋里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的白玲,叹了口气,说道:“白玲啊,我听着你们家这两天,怎么一直在吵架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屋子。当他的目光扫过八仙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时,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羡慕和了然。
“这……你们这小两口吵架,动静可不小啊,我们前院都听见了。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他这话,既是关心,也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你们家的事,已经影响到邻居了。
白玲怎么可能把离婚这种丢人的事说出去。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大事,一大爷,您别担心。就是……苏明他最近闹点小脾气,我们俩拌了几句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想……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我相信,我能让他回心转意的。”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是不愿意多说了。他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只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不过大爷多说一句,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别为点小事伤了和气。要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就来找我,别自己憋着。”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一大爷。”
送走易中海后,白玲无力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桌上那个郑朝阳送来的礼物上。那是一个制作精美的上海雪花膏礼盒,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是相当贵重的礼物了。
她没想到,郑朝阳在上海待了这几年,竟然也学会了送礼这一套。
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甜蜜。那个她曾放在心尖上的男人,依然记挂着她,关心着她。
可是,这丝甜蜜很快就被浓浓的负罪感所淹没。
她想起了苏明那充满愤怒和失望的眼神,想起了他对自己的那些控诉。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苏明。无论她和郑朝阳之间多么清白,但她为了郑朝阳而冷落丈夫,甚至在心里将两人做比较,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这份礼物,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成了一个滚烫的山芋,让她既舍不得丢掉,又觉得拿着烫手。
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