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苏明,自己不上班,日子却过得这么滋润,原来是靠着白玲的关系,在家里偷偷收礼捞好处呢!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丢下手里的鞋底,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呦,这位同志,您是来找白局长办事的吧?”
郑朝阳点了点头:“我是她同事,过来看看。”
贾张氏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同志,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可千万别信刚才屋里那小子!”
“哦?此话怎讲?”郑朝阳不动声色地问道,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
“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贾张氏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屋里那个苏明,是我们这院里出了名的‘街溜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靠着我们白局长吃软饭!您瞧他那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啊,一肚子坏水!”
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郑朝阳脸上了:“我跟您说,您要真有事找白局长办,可得等白局长在家的时候再来!不然啊,您这礼送了,事儿可不一定能办成!到时候东西都被这街溜子给黑了,您哭都没地方哭去!”
郑朝阳听着她这一番话,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应和着:“是吗?多谢大妈提醒了。”
可他的心里,却对贾张氏的话嗤之以鼻。他了解白玲的为人,她刚正不阿,最是痛恨迎来送往、贪污受贿这一套,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丈夫做这种事?
不过,这个贾张氏的话,也让他对那个叫苏明的男人,多了几分探究的兴趣。一个被全院人鄙夷的“街溜子”,却能让白玲选择嫁给他,并且把他住的地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其中,恐怕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决定,等见到白玲,一定要把院里这些议论跟她提一提。
想到这里,郑朝阳对贾张氏说道:“多谢大妈了,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会跟白玲同志反应的。”
“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
她只是看不惯苏明,想在背后捅他一刀,顺便在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干部的郑朝阳面前卖个好,可她万万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到白玲那里去啊!
白玲可是这个大院里官最大的人!得罪了她,自己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院里混了?万一白玲一生气,给自己儿子穿个小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摆着手,改口道:“哎呦,别别别!同志,您可千万别跟白局长说!我……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您别当真!我们白局长工作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