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群自杀式无人机技术?!
“这…这怎么可能?!”沙瑞金失声低吼出来,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变调。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学政法的,堕入官僚体制的泥潭,满身罪孽,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在监狱的方寸之地,忽然觉醒了…军工天才?研制出了…国之重器?!
这荒谬绝伦的组合,这逻辑完全崩坏的现实,像是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砸在了沙瑞金这位封疆大吏的认知根基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像是被投入了粉碎机,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一个他认知中十恶不赦、即将伏法的巨贪,摇身一变,成了能推动国家战略飞跃的“国宝”?
这简直…简直就像一个拙劣的、乱七八糟的、强行拼凑的融合怪!充满了无法调和的矛盾和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沙瑞金死死盯着报告上“祁同伟”那三个字,又看看旁边那份杨威教授用近乎膜拜语气写下的技术说明。理智告诉他,杨威教授的专业性和权威性不容置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极高。但情感上,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阴鸷、贪婪、双手沾满鲜血的公安厅长形象,与“军工天才”、“国之栋梁”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
这巨大的撕裂感,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头晕目眩。
“哗啦!”
荒谬。
绝顶的荒谬。
但这荒谬…却成了铁一般的事实,冰冷地摆在他的面前。
“老季,”沙瑞金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和沙哑,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你怎么看?”
省政法委书记季昌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同样拿着一份杨威教授那份惊世骇俗的技术说明和省高院的紧急报告的复印件。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太…离谱了!”
季昌平放下报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试图驱散心头的憋闷,“沙书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祁同伟,一个我们刚刚开会定调要从严从快、作为典型打掉的腐败分子,转眼间…成了能搞出领先世界三十年军工技术的国宝?这…这让我们汉东省委的脸往哪搁?让之前的所有部署,都成了笑话!”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杨威教授的专业性我绝不怀疑!但…这事情本身,逻辑上就说不通!他祁同伟要真有这本事,早干嘛去了?
非得等到枪顶在脑门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