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巨大的作战地图标注着犬牙交错的战线,代表着日寇步步紧逼的猩红箭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大片国土。
常凯申身着笔挺的戎装,背对着地图,听着手下将领关于前线战况的汇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装备简陋的部队在日寇精良的飞机大炮下节节抵抗,伤亡惨重,每一份战报都像重锤敲击着他的神经。
“委员长,”
一名参谋官声音低沉地汇报,“第五战区李长官急电,日军第XX师团在大量战车和航空兵支援下,突破我XX防线,正向XX战略要地猛攻!我军伤亡逾万,重武器损失殆尽,急需增援和补给,尤其是反战车武器和防空炮火……”
常凯申猛地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掌重重拍在铺满电文的红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增援?补给?拿什么增援?拿什么补给?!前线的将士在流血,在用血肉之躯填战线!
而我们呢?连像样的枪炮都造不出几门!制空权?制空权全在日寇手里!我们的天空,就是他们的靶场!”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龙国积贫积弱太久,面对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强敌,纵然有千万热血儿郎,也难掩装备代差的巨大鸿沟。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精干、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执掌国府情报机构的戴局长。
他先是向常凯申敬了个礼,然后目光扫过愁云惨淡的众人,最后落在常凯申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委员长,诸位。前线战事胶着,卑职感同身受。然,卑职刚从海外渠道,获得一则或许能提振些许士气的消息。”
他顿了顿,迎着常凯申疑惑而疲惫的目光,清晰地说道:“遥远的南太平洋,那个新近成立的澳洲帝国,就在数日前,其皇家海军在其领海,击沉了不列颠皇家海军的两艘巡洋舰!”
“什么?!”
常凯申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从座椅上挺直了身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戴雨农,你说清楚!澳洲帝国?击沉不列颠的巡洋舰?两艘?这……这怎么可能?!”
不仅常凯申,书房内其他将领和参谋也瞬间哗然,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不列颠皇家海军?那可是横行全球数百年的海上霸主!它的巡洋舰,在龙国海军官兵心中,曾经是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存在!
甲午之耻、庚子之殇,多少龙国舰船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