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说得,又空又大。因他是临时抽空出来的,只有个叫马丁的管家等在里面,不过房间倒是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周明珠跟着保镖把沈思远扶回房,正打算去叫马丁来提沈思远擦擦身体——似沈思远这般有洁癖的人,哪里能够忍受自己一身酒味的睡一宿?
周明珠方才踏出了房门,歪在床上闭眼的沈思远忽然出身唤住了她:“不必叫他,我自己来。”他好似一路攒了不少力气,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丢开西服外套,解开领结,好似慢动作一般却极其的稳当,简直看不出他醉了。
美人宽衣解带,简直是把肉送到吃了好些天素的人的嘴边。
周明珠呆住了,慢吞吞的叫了一声“沈总”,忽的反应过来,立马为证清白的捂住眼睛,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口上道:“沈总,我先回去了。”
沈思远沉默了一会儿,叫住她:“你现在这等着,我有事要和你说。”
周明珠脚步一顿,只得低着头回来了,只是眼睛紧紧盯着地,一心坚守着“非礼勿视”这一原则。
沈思远好似被她这反应逗得闷笑了一声,随即没再理她,自己抬步往浴室走去。
周明珠听着那关门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天啊地啊,她刚刚真怕自己酒壮色胆,如狼似虎把醉晕了的沈思远给扑倒。
可惜,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里面忽的传出“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摔到地上。
周明珠心一跳,脑子里空白了一瞬,来不及多想就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推门就问:“沈总,你没事吧?”
沈总当然没事,摔到地上的是浣洗台上的东西,他甚至还十分及时的拿了浴巾在腰间挡了挡。
周明珠定定的看了眼,终于慢三拍的反应过来,又羞又愧的用手掌捂住眼睛。这一刻,她真的好恨自己没个心脏病什么的,可以立时晕过去以表清白。
好在,沈思远十分镇静,经了这么一闹,他好似更加清醒了。他眯了眯眼看着周明珠,终于还是开口道:“我没事,你先去外面等,有话迟些再说。”
周明珠简直掩面无语,红着一张脸回去坐等了。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沈思远披了件浴衣出来,顺手从马丁专门送来放在桌案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热茶,递给周明珠一杯,轻轻道:“喝杯茶,解酒平气。”
他的声音比白日里更加柔和,因为刚刚喝过酒又沐浴过的缘故,身上还带着些许的热气,没了那附在外表的冷漠,叫人更觉亲近了些。
周明珠伸手接过那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