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帽儿山三个字像毒蛇般缠住她的心脏。
那处位于公路两侧的天然洼地,她曾跟随父亲视察时亲眼见过——两侧峭壁如刀削,中间仅有一条蜿蜒的单行道,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死亡陷阱。
“陈凡!你这是赶尽杀绝!”魏溶突然冲上前,却被死士用枪口抵住太阳穴。
她通红的眼底满是绝望:“杨虎要是死了,整个果敢都会跟你拼命!”
“跟我拼命?”陈凡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金属扣碰撞声清脆如骨裂,“魏大小姐,当你拨通求救电话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果敢军大营内,硝烟与血腥味在空气中疯狂翻涌。
’重机枪的咆哮声中,一名死士如猎豹般跃起,避开呼啸而来的子弹,手中的突击步枪精准吐出火舌,将试图躲在沙袋后的三名果敢军士兵瞬间撂倒。
鲜血飞溅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宛如一幅扭曲的抽象画。
“冲!直取司令部!”死士队长挥舞着染血的军刀,怒吼声响彻营地。
随着一声声爆炸,坚固的围墙被炸开巨大缺口,身着黑色作战服的死士们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眼神冰冷,动作迅猛,所到之处,反抗的果敢军士兵纷纷倒下。
司令部内,一名果敢军军官疯狂地对着对讲机嘶吼:“顶住!给我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然而,话音未落,一发火箭弹轰然击中司令部的大门,巨大的冲击力将军官掀翻在地。
死士们如鬼魅般冲进烟雾弥漫的司令部,对着负隅顽抗的敌军展开最后的绞杀。
不到一个小时,整个营地的反抗彻底平息。
满地都是死伤的果敢军士兵,呻吟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统计结果很快传来:近千名留守果敢士兵死伤,剩余的几百人纷纷高举双手投降。
而死士一方,尽管身着防护装备,还是有十几人永远倒在了这片土地上,但相较于果敢军的惨重损失,这点伤亡显得微不足道。
“立刻控制军火库!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陈凡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声音冷静而果断。
死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有人冲向军火库,有人在营地周边布设阵地,架设起机枪和迫击炮,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巨兽的獠牙,时刻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亨利集团办公室内,陈凡转头看向被死死束缚在椅子上的魏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魏大小姐,多亏了你的求援电话,让我这么顺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