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盯着作战地图上不断收缩的蓝色防线,突然抓起桌上的红色铅笔,在汉口防线位置狠狠划出一道血红的叉:“传令下去,所有坦克交替掩护,立即后撤!”
然而撤退命令下达的瞬间,战场形势愈发失控。56式火箭筒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坦克群后方收割生命。
一名火箭筒手借着弹坑掩护,在二十米近距离发射,火箭弹精准贯穿坦克后部发动机舱,滚烫的燃油喷溅而出,将整个车体变成燃烧的铁棺。
“师长!楚云飞的坦克要跑!”张大彪浑身硝烟冲进战壕,八一杠步枪的背带在他肩膀勒出一道血痕。
李云龙咬开酒壶猛灌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通知所有八一杠小组,给老子封锁他们的退路!让楚云飞知道,进了老子的地盘,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段鹏趴在潮湿的芦苇丛中,八一杠步枪的枪托紧紧抵着肩窝。
江水的腥气混着硝烟钻入鼻腔,远处楚云飞89师师部的探照灯在浓雾中划出惨白的光带,像一柄柄悬在头顶的利刃。他轻轻转动瞄准镜调节环,将十字准星套在巡逻哨兵的钢盔上——这是进入警戒范围后的第七个目标。
“队长,二组已经摸到东侧围墙。”通讯员压低声音,喉结因紧张上下滚动,“守夜的敌军比情报里少了三分之二。”
段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八一杠步枪的金属护木在掌心沁出凉意。
三天前李云龙在作战会议上拍着桌子嘶吼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给老子把楚云飞的指挥部端了!这八一杠,就是你们的獠牙!”此刻他望着百米外灯火通明的师部大楼,突然想起江晨在武器说明会上的话——“覆铜钢子弹能在200米内射穿加厚钢板”。
“等信号弹升空,所有人打照明弹那栋楼的窗口。”段鹏将最后一枚曳光弹压进弹匣,“记住,先敲掉重机枪手。”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炸开一朵猩红的信号弹,照亮了师部楼顶青天白日旗的褶皱。
二十支八一杠同时喷吐火舌!特制的覆铜钢子弹撕裂夜空,精准射向二楼窗口的重机枪位。
两名敌军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眉心就绽出碗口大的血洞,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出窗外。
段鹏的瞄准镜里,正有个军官模样的人抓起电话,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玻璃窗,在对方咽喉炸开一团血雾。
“是从未见过的步枪!”通讯兵连滚带爬冲进楚云飞的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