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朱雀大街上,朱瞻基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愈发坚定。
即便身为皇孙又如何?
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在商贾大族眼中不过是砧板鱼肉,连性命安危都难以保障。
他必须在朝堂、商界、军伍迅速布局,系统兑换的力量只是根基,更要将触手伸向各方。
原本他打算与商贾大族硬刚到底,可经父亲提醒,才意识到对手手段阴毒。
该示弱时不妨低头,但终极目标从未改变——彻底瓦解这些盘踞朝堂的庞然大物。
商贾大族同样在权衡利弊,朱瞻基势力日盛,正面冲突只会两败俱伤,双方心照不宣地虚与委蛇,暗自较量谁先露出破绽。
“殿下万安!“
马云山笑盈盈候在马府门前,全然不见上次在朝堂对峙时的剑拔弩张。
对商贾大族子弟而言,面具是行走官场的必备,即便心中恨得咬牙切齿,面上也得维持一团和气。
“马兄快请起,叨扰了。“
朱瞻基笑容和煦,让一旁的奴仆都恍惚——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世子殿下?
路人见状更是诧异,前几日不是传闻殿下查封了马家酒楼?难道都是谣传?
只有马云山自己清楚,牙关咬得生疼。
那日在午门受的羞辱刻骨铭心,但为了家族存续,个人恩怨只能暂且放下。
朱瞻基亦存着盘算,在未准备周全前,不愿与马家彻底撕破脸,此番正是试探对方底线的良机。
他早已将敌人分了轻重:马家这类根深蒂固的商贾大族是头号大敌,即便合作也需时刻提防;朱高煦等皇族宗亲虽心怀不轨,但尚有亲情牵绊;至于鞑靼、瓦剌之流,不过是用来立威的“磨刀石“,凭借系统兑换的精锐,荡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久仰殿下风采,果然一表非凡!“马三爷终于现身,抚须笑道。
“三爷老当益壮,运筹帷幄,晚辈望尘莫及。“
二人寒暄间,尽是场面话。
马云成面色苍白,被朱瞻基打伤后尚未痊愈,却仍强撑着笑脸迎客。
朱瞻基心中警铃大作——能对仇敌如此隐忍,此人城府深不可测。
宴席前三巡,众人只谈风月、聊市井趣闻。
直到第四杯酒斟满,马云山收到马三爷示意,终于将话题引向“永乐玉液“。
“殿下可是误会了?“马三爷捻须轻笑,“这玉液酒名动应天,连陛下都赞不绝口。马家世代经营酒业,岂会不识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