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府上都有私厨,鲜少在外订餐。“
“商业之事就交予你了。“朱瞻基话锋一转,“你家二郎今年十七了吧?“
周永仁扑通跪地,眼眶泛红。
给朱高炽卖命多年,他最盼的就是儿子能有个出身,却始终落空。
“明日去缉察司报到,从九品的缺。“
老掌柜的眼泪夺眶而出。
儿子的前程有着落了,可家中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
“公子,小女年方十六,模样还算周正……“周永仁壮着胆子开口。
原本他家儿女都算是王府所属,可朱高炽这些年不闻不问,倒也默许他们自行婚配。
如今儿子得了缉察司的差事,若女儿能入王府当丫鬟,日后若被开脸收房,对儿子前程更是助力。
朱瞻基本能想拒绝。
深宅大院的日子不好过,宫中女子大多身不由己。
但见王忠在旁微微摇头,他心念一转——此刻拒绝,难免让周永仁心生嫌隙。
“挑个吉日送进王府吧。“朱瞻基暗自叹息。
在这封建世道,像周家这样的人家,祖孙三代都逃不出王府掌控。
即便周永仁的儿子得了从九品官职,那也是主子恩赐,子子孙孙都脱不了奴籍,除非能科举中第。
“去城郊工坊。“
交代完店铺事宜,朱瞻基登上马车。
他留下十名王府护卫,皆是系统兑换而来,既协助周永仁,也暗中监视聚宝斋。
马车驶入城郊,老远便飘来浓郁酒香。
守在酒坊外的天四连忙翻身下马:“见过公子!“
“近日可有异动?“
朱瞻基深知此处如同印钞机,半个应天都盯着。
自从马家在群仙酒楼吃了亏,又被查封群仙酒楼,虽仍有人在周边窥探,但都不敢靠近。
“按公子吩咐,只要他们不越界,咱们便睁只眼闭只眼。“天四如实禀报。
踏入酒坊,百余名工人正在劳作。
这些并非系统兑换的工匠——那些人已奔赴各地选址建厂,筹备扩大酿酒生意。
眼前的工人,多是买来的死囚。
“公子留步!“天四突然拦住去路。
这些人或是战俘,或是死囚,难保没有亡命之徒。
朱瞻基会意,在原地拍手示意众人集合。
望着眼前神色麻木的众人,他朗声道:“从今日起,你们有了工钱!钱虽不能带出工坊